她知道傅松暂时不会回到东屋来,将两个孩子安顿着睡了后,薛一梅就拿了下午做的一套棉帽子、棉手套送到了西屋。
“这是我今个儿做的帽子和手套,你们两人一人一套,明天都戴着吧,这是张大哥的。”
张虎高兴的接过了新做的厚实绵软的棉手套、棉帽子,戴上试了试,没想到正合适。
他感激的不知说什么好,激动地语无伦次的:“弟妹,谢谢你,我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做这些,我,我忒高兴咧,弟妹,谢谢你,我兄弟真是有福气!”
薛一梅笑道:“这有啥,咱们不是一家人嘛,再说,这都是用布头做的,不值啥钱。”
张虎却郑重的说:“不不不,弟妹这份心意,啥贵重东西都比不上!”
薛一梅不在意的摇摇头:“大哥言重了,我这不是应当应分的吗,我不做谁做?是不是?”
小豆子眼馋的看着这些东西,看着薛一梅问:“嫂子,我的呢?”
张虎一听,忍不住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你这小子,还真是不见外,咋还自己要上啦?”
小豆子理直气壮地说:“他是我二嫂,我咋不能要啦?”
“三弟说得对,正应该要!”薛一梅被小豆子逗笑了,安抚道,“别着急,有你的,只是我寻思着大哥他们这不天天要进山嘛,就先给他们做了,你的明天就给你做!”
小豆子这才高兴的笑了起来。
大家说笑了一阵,薛一梅怕影响他们休息,就回到东屋去了。
没想到傅松也跟着她回到了东屋,见了炕上的手套和帽子,摆弄了一阵,抬头看着她略带憔悴消瘦却日渐清丽的脸颊,深邃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感激的亮光:“谢谢你,辛苦你了!”
傅松的嗓音浑厚低沉,健壮的身躯在昏暗的灯影里显得分外高大、沉稳,整个人带着一股成熟男人的魅力,在寂静的夜里无形中多了一份暧昧的氛围。
薛一梅看着这样的傅松,心跳都紊乱了一瞬,脸颊发烫,多亏是夜里他不会发觉。
她稳了稳自己的情绪,认真的说:“要说辛苦,你们不也辛苦?家里就我一个女人,这些事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辛苦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