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么贸贸然跑来,会不会犯了张家的忌讳?
这样一想,薛一梅就有些后悔。
打听谁家的媳妇针线活好,可以问李奶奶呀,自己怎么会想着来问马氏呢?难道自己也被傅松影响了?认为张家比李家跟傅家更亲近?
在她一阵胡思乱想中,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估计是孩子们找来的大人。
只听小门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了,马氏笑吟吟的走了出来,拉着薛一梅就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爽快的唠叨“哎呀,你看,我刚才眯了一觉,孩子们不知道是你,快进来,快进来,我家你是第一次来吧?哈哈,是不是很大?我跟你说,我第一次来时,我都吓住了呢,哈哈哈”
薛一梅也尽量保持自然地状态,不让对方察觉自己刚才的心思,便顺着马氏的意思开始观看张家宅子。
果然像李氏说的那样,占地很广,中间一溜泥草房,东、西两边靠墙是一溜的厢房,前后非常宽敞的院子。
只是让她吃惊的是,除了靠近南墙建了牲口棚、车棚、茅房之外,南院是很宽敞的院子,地上竟然是青砖铺地的练武场,在中间过道和东、西厢房之间的空旷场地上,均伫立着高高的武器架,上面分别放置着长短刀、长枪、长短木棍等兵器,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森冷的光泽。
薛一梅感觉整个练武场给人一种凝重、肃杀的威慑气势,让人不由自主的敬畏,这种情绪,她的脸上也很自然的带了出来。
马氏见薛一梅脸色有些紧绷,便不好意思的埋怨道“你也吓到了吧?你说谁家整的跟演武场似的,这不我公爹的规矩嘛,家里不论是丫头小子,谁也不许偷懒,天天督着大家练武。”
“我都不敢让人上家里来,就怕大家吓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张家门槛儿有多高呐!不明真相的人背后还嚼舌头,说啥我家得罪人了,所以才将宅子建成这样,每天耍把式是怕被人报复啥的,真是逗死我了!”
“其实啊,是我公爹和婆婆,他们一辈子吃的就是手艺饭,想着让家人学上几手,到时也是个出路不是?最起码在外面动起手来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