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听见张虎的话,立即说“买!当然买!快过年了,咱们也好好过个年!”
因为下一步需要买的东西太多,他们就算力气再大也拿不回去,只好去雇了一辆车,接下来就是一通大采购。
一百斤高粱米、一百斤荞麦面,五十斤白面、五十斤大米、十斤猪肉、十斤猪油,还有各种调料、干货、食盐、蜡烛等等。
家里其实还有不少粮食,当初各种粗粮买的都是一百斤,细粮都是五十斤,就算人多吃的不少,但米袋里粗粮还有三四十斤,细粮也有二三十斤。
调料也还有不少,葱姜蒜和花椒大料也没吃完。
只是薛一梅说得对,快过年了,张虎和小豆子是第一次在家里过年,自己也是三年多才回来一家团聚。
家里没条件也就罢了,现在家里有条件,傅松也想让大家欢欢喜喜的,过个踏实富余年。
至于挣钱的事,他打算年前再进一次山,打不着野猪,打些别的野物也是个进项,省得坐吃山空。
这次傅松还是雇的老苍头的车,到申时中时,也就是下午四点,骡车满载着一车东西,已经停靠在了傅家门口。
大家自然是一番热闹,将车上的东西全都卸了下来,搬到了东屋。
送走了老苍头,傅松、张虎简单洗漱了一下,张虎和傅平、小豆子去了西屋,薛一梅带着两个孩子跟着傅松进了东屋,将两个孩子抱到了炕上,见傅松神色平静的上了炕,便低声问道“怎么样?见到柳真了吗?”
“没见到!”傅松此时已经很平静了,他坐在炕上,神色淡然的将此次酒楼之行告诉了薛一梅,然后疼惜的看着她,摸了摸扑过来的两个孩子的脑袋,愧疚的说“以后,你们恐怕就要跟着我吃苦了,还有可能遇到危险,还要整日担惊受怕······”
薛一梅急忙说“这怎么能怪你呢?你不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怪就怪这个世道,真是太艰难了!”
想到靠山屯只有傅松自己活着回来了,薛一梅就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