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和陈贵的接触,傅松对燕王的认知已经有了变化,已经不想将自己的全副身家压在燕王的身上,因此,对东泉盛袖手旁观他也有了思想准备,内心里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期待。
只是,自家现在可以说四面楚歌,不宜再树强敌,而且下一步按照薛一梅的打算,还要依靠东泉盛的势力保驾护航。虽然镇上酒楼有不少,但是能和毛家抗衡、不惧毛家势力的,也只有东泉盛酒楼了。
因此,傅松不想跟东泉盛关系弄得太僵,还是维持眼下的合作关系最好。
张敬信眉峰不易察觉的皱了皱,没再说什么,眼里却闪过一丝阴郁。
傅松和薛一梅在铺子里也没多呆,惦记着家里的孩子们,两人很快离开了铺子,向家里走去。
路上,两人都很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傅家眼下的处境,虽然心性都很豁达,但也不可避免的觉得很憋屈。
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没有权势,就算再有本事,你也寸步难行!而有些时候,事情不是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的,愿望再好,筹谋的再细致,再完美,在权势面前,也是镜中花水中月。
傅家,还是太弱了!
谁都想变强,可是,变强的渠道太难寻了!有些势力不是你想靠就能靠上去的,人家大把的人可以选,凭什么要你?可如果只凭自己,这条路会更加艰难!不说碰的头破血流,或者还会一败涂地,赔上全家人的性命!
可是,他们面前没有任何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走到哪儿算哪儿!
两人心里都沉甸甸的,直到快要到家门口时,傅松才停住了脚步,低声对薛一梅说“不要怕,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在你和孩子们身边,大不了咱们豁出去,鱼死网破,就看到时谁更命硬了!”
薛一梅倏地抬起头,惊声问“你想怎么做?”
傅松侧耳听了听四周的动静,却什么也没说,揽住薛一梅的肩膀,往前走了几步,推开了院门后,才低声道“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