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繁体字,有原主薛一梅的记忆,因此教授的还不算太吃力。
目前傅家还买不起太多的笔墨纸砚,再说也没有那样的环境,虽然家里也有些笔墨纸砚,却是用来画连环画、图样的,别说价格不菲的硬白纸,就是黄麻纸,薛一梅也不舍得用来教学。
好在大家也都习惯了这样的学习,都很认真的在沙盘上习字,目前看来练习的还不错。
说起来,他们已经认识不少字了,也大都会写了,只是,古代是用毛笔字书写的,而且还很讲究字体、格局,原主虽然在娘家有些基础,她后来也能模仿的有些模样,但也只是工整罢了,距离那些书法大家差的不是一两个层次。
现在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用沙盘凑合着,先认识字,等以后有了条件,再买些字帖大家照着练习,希望能提高一下书写水平。
薛一梅教的五个字,大家在沙盘上轮流写了两遍后,薛一梅就叫了停,带着两个孩子和傅松回到东屋去了。
今天晚上该傅松值夜,傅松跟着薛一梅回到东屋,看着她伺候着两个孩子睡下了,才找出了皮袄穿上,看了她一眼,说“你也早些睡吧,关好门,我出去了!”说完,开门出去,纵身上了屋顶,倏地隐去了踪迹。
他和张虎每天轮流守夜,两人都是隐匿在屋顶上的烟囱后面,傅家附近就算有一点儿动静,他们都会察觉。
而张家人则负责在张家铺子屋顶轮流警戒,看守屯里通往镇里唯一的街道,稍有不对,就会以狼嚎示警。
铺子里原本就有人值夜,也是日夜烧着后面一铺火炕,只是现在值夜的地点换成了屋顶,值夜的人穿着皮袄,也是隐藏在烟囱后面,稍稍能扛得住夜里的寒冷。
傅松出去后,薛一梅出去检查了灶坑,在里面填满了硬柴火,堵上灶眼,又去了一趟厕所,才回到了屋里,坐在灯下怔怔出神。
她还不能睡下,现在也只是大约亥时中,也就是晚上十点,她还得等一个小时再睡,不然明天早上火炕就不太热。已经习惯了睡热炕,尤其是正值冬季最冷的时候,土炕真的变得冰凉,别说孩子们,就是薛一梅也受不了,因此宁愿晚睡。
她在想刚才进门前傅松说的话题,心里一阵阵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