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三年多他已经习惯了自己拿主意,习惯了我行我素,他还不习惯事事都和薛一梅商量。
何况这件事前景渺茫,究竟会怎么样,有没有效果,他心里也没底,让他怎么对她说
但如果这件事已经严重影响到薛一梅的情绪,弄得她误会自己,傅松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决定好好和薛一梅谈一次。
如果她实在是接受不了这几个孩子,那他,就只能将他们另行安置在别的地方好了,不一定就非得养在家里。
等到屋内薛一梅终于洗完澡消停下来,门也打开了,傅松才走了进去。
薛一梅用布巾擦着一头已经乌黑的头发,看着傅松勉强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抬腿就要上炕。
傅松眼里闪过一丝歉意,低声道“那个,今天累了吧来,我给你捏捏。”说着,不等薛一梅同意与否,一双有力的大手放在了薛一梅肩膀上,轻重适度的揉捏起来,动作轻柔,手指灵活,认穴精准,一看就是对人体穴位非常熟悉的行家里手。
薛一梅虽然不想将情绪带给傅松和孩子们,借着洗澡的机会,消化了一部分负面情绪,但她的心情仍然很糟糕。
她现在不想面对傅松,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没想到傅松此时态度极好,肩上也多了一双粗糙的大手,随着这双大手的四处游动、揉捏,她有些酸疼的身子很快轻松起来,浑身也非常舒服。
她没有拒绝傅松的举动,坐在炕沿上,闭上了眼睛,静静地享受着傅松难得的殷勤。
但她仍然沉默着一言不发,任由傅松在后面忙碌。
傅松知道薛一梅心里还有气,便低声将自己的盘算慢慢告诉了她
薛一梅听完,猛地睁开了眼睛,吃惊的差一点儿叫出声来,好在她及时稳住了自己,仔细想了一会儿,才有些羞愧的低声说“我知道了,是我眼光狭隘了,还是你想的周全。”
她是真没想到傅松想的会这么远,这一点,她承认错怪了他
自己现代的惯性思维和古代人确实存在着不小的差距,这一点也是自己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