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春雨毕竟大了些,当着哥哥姐姐的面,不好跟侄子抢,但一双眼睛也稀罕的盯在了几个小布偶上。
王兰花拿起炕上的几个小布偶仔细看了看,见几个布偶都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好像真的一样,新奇的不得了,忍不住啧啧称奇“啧啧,这这是老鼠吗太好看了,比真的还好看老鼠,还能这样做吗亏你咋想出来的,这也太聪明了吧这脑子不愧是我们薛家的姑奶奶,就是好使”
薛一梅也不客气,笑呵呵地说“这都是爹爹教得好,呵呵,咱们薛家人就是比别人聪明,咱们必须得有这个自信”
薛春山忍不住瞪了妹妹一眼,嗔怪道“你这也太不谦虚了吧要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样骄傲自满,将来会吃亏的”
“大哥说的是,”薛一梅虚心的点头,抬头却看着大家认真的说,“但是,我们也不能妄自菲薄,全盘否定自己,咱们的血液里继承了父亲聪敏坚韧的血脉,也有母亲良善的传承,还有父亲后天的培养,我不指望咱们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但我希望咱们各尽所能,将咱们薛家的门庭支撑起来,护佑薛家一代代子孙不被人欺负”
“不是骄傲自满,夜郎自大,自负自傲,而是要自信自强、自尊自爱”
薛家人已经被贫困压得抬不起头来了,也把骨子里的血性和自信快要给压没了,这样虽然不会惹事,但却会容易被人欺负。
她不希望以后她所依靠的娘家是个谁都可以欺负的窝囊废
她需要给大家鼓劲儿,需要让大家树立起信心,才能实行后面的计划。
薛一梅说完以后,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包括还抱着加菲猫的薛柳。
受到震动最大的当属薛春山,他沉默了一会儿,脸上一瞬间闪过羞愧、自责、激动、迷惘、振奋、憧憬等等极度复杂的情绪。
他紧紧地盯着薛一梅,深陷在眼眶里的大眼睛陡然焕发出夺目的光彩,有些哽咽的说“谢谢妹妹的振聋发聩之言,大哥真是很羞愧,也很自责都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没有撑起来,任由奶奶、二婶他们将我们赶了出来,在村里成了笑话我我对不起弟妹们,也对不起兰花和柳儿”
王兰花想到这近三年多噩梦般的经历,忍不住潸然泪下,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