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亲耳听到妹夫的话,王兰花都恨不得给傅松跪下,原来梦想马上就成真了!
“是啊,嫂子,当然这地是给你们种!”薛一梅看着娘家的亲人,见他们一个个激动不已的样子,笑道,“就是和原来的想法有些出入,我没想到这里没有空闲地,也多亏走了两家,不过,可能剩下的耕地不足五十亩,你们先种着,等以后在给你们调换。”
“不用了,这四十多亩地已经不少了,你们家也是一大家子人,哪能都顾了我们?这已经让我无地自容了!”薛春山涨红了脸,羞愧的说。
他可真没想要这么多地,但他刚才看见妻子和弟妹们高兴的样子,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从私心里说,他也很想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一块能养活家人的土地。
可是,他知道,凭着自己的本事那是很遥远的事,恐怕短时间内恐怕是别想了,但就这样厚着脸皮接受妹子的馈赠,他的心里却过不去自己那道坎,因此,心里非常纠结和不安。
薛一梅奇怪的看着大哥,见他真的一副愧疚难言的样子,忍不住收敛了笑意,认真的说“大哥,你是咋想的?薛家也是一大家子人,二弟三弟和二妹眼瞅着就娶妻嫁人了,你们离乡背井的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为我们打理庄子,难道说我们就应该心安理得的一毛不拔?白白使唤你们?”
“你们不吃不喝?你们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睡都不用花钱?就是那些佃户一亩地还要给人家三成粮食呢,何况你们是自家人?”
“那,我们以后也给你们七成租子吧,就这么定了!”薛春山自以为找到了依据,眼睛一亮,立即拍板道。
薛一梅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如释重负的薛春山,一时间有些无语。
她知道大哥是怕被傅松瞧不起,不想自己在傅家难做,但是,自己怎么可能收取薛家的七成租子呢?如果自己的庄子真的要交朝廷七成的赋税,自己自然不能都替薛家出了,讲不了就得让他们出这个七成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