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亏在太大意了,没有防备此人轻功高出自己太多,早就在胡同里等着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冷不防,这才着了道。
在山洞里傅松努力屏住呼吸,保持着清醒,虽然脑子里仍然昏昏沉沉的,但他尽力记熟经过的路径方位,直到出了洞口,才假装晕了过去。
没想到这时黑衣人却哈哈的笑了出来“好小子,武功不错嘛,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过来,还想骗我?小子,你还嫩着呢,你以为记熟密道就能进来了?哈哈,到时你敢进来,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和我斗,你差的太远了!”
傅松大吃一惊,急忙尽力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纵使他定力足够,也被他吓了一跳。
傅松嘶哑着嗓子问道“老丈是谁?为什么将我掠来?”
“这个问题我可不能回答你,小子,先吃了这个,下面可便宜你了,小子,好好珍惜吧!”老者没有理会傅松的问题,而是不由分说的捏开傅松的嘴巴,将一粒药丸塞了进他的嘴里,并喂了些温水进去。
傅松知道药丸不是好东西,立即拼死命的挣扎起来,怎奈中了软骨散,全身无力,怎么会是老者的对手?最终药丸还是被喂了下去。
几乎是药丸咽下去的三息之后,傅松就又一次晕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从外面进来两个老嬷嬷,两人指挥着两个小厮将傅松抬了出去,在西厢房里清洗干净,然后用锦被裹着,送入了正房东屋一个清雅洁净的房间,放在了烧的暖烘烘的土炕上。
炕上铺着厚厚的锦缎被褥,厚实的窗帘将外面的光亮完全遮挡住了,柜子上两个巨型蜡烛燃烧着,将整个屋子照的亮堂堂的。
这时,一个身材高挑,优雅大方、美丽迷人的女子从套间走了出来,静静地在炕前端详了傅松片刻,才自言自语的说“还算厚道,给我找的这个男人模样还算过得去,买卖还算公道,最起码对得起我的第一次,我也算是对得起他了,牺牲的也算有价值。”
说完,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咬咬牙,爬上了火炕,自顾自的脱了身上的衣服,搂住了此时一丝不挂、呼吸粗重的傅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