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切掌握对方的底细,傅松和宿一商量了一下,打算安排人去外面流民里侦查一下,好做到心中有数。
由于宿一和傅松太过显眼,便从宿家护卫里选出了两名相貌平凡、看着瘦弱些的护卫,化装成难民的模样,衣服也是田守财给找的下人都不穿的破烂。
还别说,不仔细看,谁也不会发现他们俩是他们的细作。
这两人,一个叫宿五十,一个叫宿十九,都是沉默寡言、仔细慎重的性子。
两人从院门口出去后,连翻了好几家屋顶,借着房前屋后树木的掩护,再出来时,已经是混迹于人群当中穿着破衣烂衫、步履蹒跚的流民了。
此时,人群中一个穿的破破烂烂,身材瘦小,头发乱蓬蓬,公鸭嗓的男人正在进行煽动性的表演,人群中还有人和他唱双簧,一问一答颇为默契。
“喂,咱们大老远的跑了过来,为的是啥?不是听说官府救济吗?咋没有人管咱们?”
“就是,还说有大户人家给咱粥喝,咋也不见?”
“哈,你们还真傻,人家咋会瞧得起咱们臭叫花子,人家坐着马车多神气,路过咱们时,你们见他们可怜咱们了吗?”
“我可听说,下晌过去的那个车队歇息的院子里有不少粮食”
“那还等啥?既然他们不管咱们的死活,他们有粮食也不管咱们,咱们就抢他娘的!”
“就是,抢他娘的,家里的娃和婆娘都快要饿死了,不抢还等啥?”
“对对对,忒码的,老天爷不给咱们活路,朝廷也不管咱们,咱们就拼了!”
“可人家,人家有刀枪”
“怕个!人死鸟朝天,死前能给家人留下口吃的,死了也值了!”
“那就拼了!走走走,咱们找他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