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说,往康平镇赶去的人比这里还多,这让薛一梅和傅松心急如焚,担心家里有个闪失,再也不敢耽搁下去,于是在第二天一早告别了田守财,一行人急火火的赶赴了康平镇。
一路的官道上,果然挤满了衣衫褴褛,携家带口,步履蹒跚的流民,这些人普遍骨瘦如柴,精神萎靡,看向薛一梅一行人的目光透着渴望和期盼。
但也有胆子大,身体强壮些的流民,饥饿已经使他们已经变得疯狂,就算有宿一等人震慑着,也挡不住他们想要吃饱肚子的渴望。
还别说,真有几个胆大的流民,蠢蠢欲动的想要冲上来,只是他们还没有接近马车,就被护卫们毫不留情的给踹倒在地,拎起来扔到了道边的壕沟里。
这还是护卫们担心吓到薛一梅等人,不然,肯定得让他们见见血才行。
但就算这样,这些人也被摔得不轻,凄惨的叫喊声响彻了田野,好久也没见他们从壕沟里爬出来,可见起严重程度。
此举果然震慑住了流民们,就算再不甘心,他们也不敢往前冲了,而且在前面中间赶路的人们,看到了护卫们的凶相和无情,急忙带着家人往两边挤,好将中间的道路让出来。
只是这样一来,人们更加拥挤,有的猝不及防连人带包裹被挤下了壕沟,一时间大人喊孩子哭,叫骂声响成一片,凄惨的情景让人不敢直视。
“特码的谁呀这是?活够了是不是?挤啥挤?你娘死了赶着去吊孝啊?”
“你特码的说谁呢?你娘才死了呢?心肠咋那么坏呢、没看见有贵人的马车吗?不想死就闭上你的臭嘴,老子可不想被你连累!”
“孙子,你特码的是谁老子?快叫声爷爷听听······”
“哇······娘,我要娘,哇······”
“妞妞,娘在这里,不怕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