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未至,刀芒已入土三分,将地面犁出一条细细的沟壑。
上雨所做的仅仅是最简单的招架,然后向前挥刀,如索命之刃。
噗嗤!
三船胸前的甲胄被横向切开,鲜血有如泉涌,不断喷洒而出。
这一刀非常凶险,却并不致命,一切发生的太快,甚至于三船还没有感觉到痛楚。
当然,三船也不可能会让上雨这么轻松,在察觉到这一刀无法躲避后他就打着以伤换伤的主意一刀刺穿了上雨的腹部。
纯白的雪地被染红,两人同时退后。
上雨深呼吸一口气,斜提着刀,刀刃上的鲜血不断向下流淌,直至剑尖滴落而下。
上雨盯着对面的三船道:“还要继续吗?再打下去,你必死无疑。”
三船将剑握紧,对向了上雨,这就是他的回应。
这就是他必须贯彻的武士道,忠义、廉耻、勇武、坚忍,区区伤痛,何足挂齿!
即便前方是万丈深渊,亦往矣!
上雨叹了口气,眼神变得锋利,你若求死,我便赐予!
锵啷!
猛的挥剑而出。
三船目光坚定,自己必死无疑了,那么…
两人同时冲向对方,两道刀芒一闪而过。
互相穿过背对着的两人保持着同样的动作。
最后,三船的胸口鲜血止不住的喷涌,上雨的腰部也被切开了一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