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安灵立即掀开被子,朝野兔爬过去,剧烈的运动下伤口传来剧烈的痛,她没理会,而是跳下床扯着野兔的手乞求道:“野兔,你快把视频放出来,求求你,我等不了十年,十年太长了!”
野兔没说话,朝她使了个眼神,她愣愣得回头,南门龙歌在房子中间朝她微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话:“过了那么久,你肯定发现我在骗你了。”
野安灵拿起床上的枕头丢过去,枕头穿过他的身体
,掉在墙角。
“你现在应该在打我,但你打不到。如果真想打的话,你可以让科武蕊变成我的模样,然后暴揍一顿,当然你的手会很痛。不过要说好,打人不打脸,我这张帅脸打不得。”
她无力地爬上床,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来,拉过被子抱住。
接着,他认真说:“安灵,我爱你。”
她浑身控制不住颤抖起来。
“呃,说这话有点尴尬啊,当面说的时候那就更尴尬了,不知道在你看到这段视频之前,我有没有对你说过,”他挠着头,又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样子,“嗯…了个心愿吧,就怕我死了也没对你说过这句话。爱一个人却到分别了也说不出来,该是多遗憾的事啊。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第一次被你打趴在地上时,喜欢就升级成了爱。咳咳,这剧情怎么感觉有点狗血…”
他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
“和你说说我的身世吧,好像从来没和你说过…”
“我娘坏我的时候是双胞胎,我弟弟刚出生就长出了獠牙,开始咬人,那是魔种源侵蚀的特征。你也知道,如果魔种源侵蚀得不彻底的话,婴儿从小就会表现出反人类的性格,我弟弟就属于那种。”
“我爹视我娘亲为不详的象征,把我弟弟杀死后,就把她给也给杀了。然后对外说是难产而死。他为了看出我有没有被侵蚀,从我断奶后就把我关在家族的后院里观察。其实就是一个牢房,在我们那里有个说法,如果把被魔种侵蚀的孩子关在黑牢里,魔种会发疯,到时候就看得出是不是被感染。如果孩子能快速修炼,那证明没有受到感染。这个他妈什么破理论。”
“所以在我最初的记忆中,我的生活就是修炼,修炼,不断的修炼。十二岁那年,我在家族比武大赛中击败所有同龄人,才被判定为不被感染。家族谎称是从小就把我送到深山中修炼,是为了培养出真正的战士,然后送到星空长城,成为光荣的守塔人。”
“我开始接触外界,了解外面的生活,才知道的以
前的生活是多么的黑暗。从此那间关押我的黑屋就成了我的噩梦,当知道你的身世后,我才发现我们是一样的人。所以我想给你安全感,我不想让你一直被噩梦干扰,我亲身经历过那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