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温和,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但是他的眼神,总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阮荨荨没有再作声。
周珺庭颔首道:“阮小姐,告辞。”
宋弥安站在窗前,看到周珺庭的车子彻底离开阮宅后,迅速下楼。
她来到阮荨荨面前,“你就说,可怕不可怕?是不是感觉待在一起都要窒息!”
阮荨荨安抚道:“窒息倒不至于,但是他自带的压迫感确实唬人。”
“他刚刚说的那番话你听到了吗?”
“声音那么大!我就站在房门门口,怎么可能听不到!他刚刚是不是在威胁我!我看就是!”
“我现在都开始怀疑,当初救我的那人是不是他了。他看着不像是来救我,像是来刀我的。”
阮荨荨哭笑不得:“刀人是犯法的,他一个豪门子弟怎么会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
宋弥安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情绪,但很快又消弭下去。
阮荨荨问她:“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先苟着,然后想着怎么把这门婚事给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