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兰晏执着钢笔的手一顿,倏然,他放下手中的笔,又抬手摘下眼镜,随意地放在一边。
他按了按眉心,道:“她怎么了?”
小张:“阮小姐是这次f大校庆的主持人。”
话音刚落,那双染墨般的眸子就那么看向小张,莫名带着一股压迫感:“她的脚伤不是还没好,怎么跑去当主持人?”
小张感受到了压力,他咽了咽口水,才道:“李校长没有说明这方面情况,只说了阮小姐是本次校庆主持人。”
付兰晏没由来斥了一句:“胡闹!”
也不知道这句“胡闹”说的是李校长还是阮小姐,但小张的直觉告诉他,是后者。
小张一时不敢说话,空气仿佛凝固了,过了一会,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李校长那边还在等回话,这次f大校庆,总裁你……”
“将那一天的时间都空出来。”
终究还是去了。
小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