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看了看他手中提着的那串猪肉,虽嫌恶但却用手指捏着接过了,只道:“这个是给水心妹妹补身体的吗?我帮你拿到后厨吧,没事的话你先走吧,不要在这里耽误我们做生意了。”
“染了风寒?”一听到水心生病,念川心下更是着急,但众人阻拦,他肯定不能光明正大地上去,于是,他同老鸨道别后,悄悄行至后院,从院墙上沿着砖缝爬了上去。
“咚咚——”他轻轻叩响水心房门的窗扉。
无人应答,他心中想着若不是风寒过于严重,在房内昏倒了不成?
于是,情急之下他推窗而入,只见水心盖着被子,背对着他睡在床上,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响动。
蔡念川不动声色地合上窗扉,行至水心床前,探过身子去看水心。
怎么……他心爱的姑娘,竟如此狼狈……
只见水心瞳仁旁凝着一块没有消散的血块,嘴角青了一块,像一朵不合时宜的彼岸花,嘴唇也被咬破,暗红的血凝固在上面,额头上似乎是也青了一块。
“水心,你怎么了?”蔡念川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眼,又急又怕地问道。
“念川,你怎么来了……”因为浑身疼痛,水心睡得很浅,蔡念川这一说话,她便醒了过来。
明白过来后,她连忙扯过被单,盖住自己的脸:“你快出去。”
“我不出去,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蔡念川竟是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
水心没有说话,只那被单抖动着,像一只可怜的小鹿。
蔡念川猛的拉开被单,复又去扒搭在水心身上淡薄如清雾的绢纱,绢纱质地十分脆弱,蔡念川这一扯便“撕拉”一声成了两半,露出白色的玉颈,和白色的肩胛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