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白雪覆盖的宫墙,胤天翔只感觉眉间一股凉意,伸手去拨弄,那小小的雪花融化在温热的掌心。
突然,一只白蝴蝶翩然而至,扑落着翅膀,立在了胤天翔的肩头。
“隆冬时节,你怎么独自蹁跹?”胤天翔侧头去看,喃喃道。
“是宸妃?”他顾自说着:“也罢,这里雪大,不害怕的话,随朕去御书房暖和暖和吧。”
那蝴蝶倒也像听懂了似的,没有离开,在胤天翔肩上休憩着。
胤天翔用手拢住蝴蝶,降低身体重心,减缓行走时起伏的颠簸,小心翼翼呵护着蝴蝶。
方行至御书房门口,那蝴蝶却扑动着翅膀,一双细长的足在空中荡了荡,远远地走了。和那漫天的白雪融为一体,胤天翔眯着眼睛极目去看,却逐渐不见这蝴蝶。
胤天翔叹了口气,方行至殿内,大行令已久候。
大行令,掌王朝对属国之交往等事务,不似其余文武百官需兢兢业业每日上朝,他们来去较为自由,一般有大事之时才会面见圣上。
“陛下,西北荻国八百里加急一书信,言……”大行令弯腰行礼着,眼神向上用余光撇胤天翔的反应。
“言何?”胤天翔只道。
“言荻王独女疏桐小郡主,早已嫁给白侍郎之子白攸之,二人琴瑟和鸣,夫妻和睦,如今望陛下莫要强拆鸳鸯……还言西北今年风调雨顺,兵盛马壮……”
“这个荻王,真是爱女心切。”胤天翔摇摇头道:“此事确是我胤朝理亏,可梦如她,欸!真不知如何是好。”
“爱卿有何高见?”胤天翔复问道。
“陛下,臣以为疏桐郡主和白院首的婚事不仅是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更是两国邦交的象征,因此可大办宴席,邀群臣有良公子参宴,诸多人才,不怕梦如公主挑不出个好的来。”大行令缓缓道。
“也只能如此了。”胤天翔点点头道,觉得颇有道理:“聂公公,朕命你全权负责此事,筛查京都内才华、品行上乘的百官、或百官之子,尽快策划此次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