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太厉害了,很难发现什么。”疏桐摇摇头道。
“或许可以从死者生前涂抹的那些油膏入手,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谢屿天提议道,说罢行至木桶身边,凑近细细嗅着:“是寻常的助燃剂,没什么特别的。”
“你们是如何选定被烧人选的?”疏桐用手在油膏里沾了一下,以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
“看生辰八字,得和被燃那天的日子完全一样才可。”那黑衣男子说道。
“被烧之前,可有什么流程?”疏桐复又问道。
“那流程可多了,这是一项十分庄重肃穆的活计,得需净手洁案,用上好的木架制作,再将命定之人沐浴焚香,最后让其服下六道丸,方才能上架。”那黑衣人缓缓说道。
“何谓六道丸?”疏桐追问道。
“就是被火烧后,指引灵魂走向先人的丹药。”那男子解释道。
“你那儿有吗?”疏桐继续问道。
“没有,只有被选中之人才有资格拿到。”那男子摇摇头道。
谢屿天思忖片刻,说道:“我知道有一种中药配方,名唤百笑散,服下之人面部便会不受控制,呈现微笑状态,即使是在巨大的痛苦之下也会保持微笑,故而又名百笑散。”
“你说,他们被火烧时的状态,是因为服用了这百笑散?”白攸之挑眉问道。
“正是。”谢屿天说道:“不过是先生装神弄鬼罢了。”
“一派胡言,我断然不会因为你的几句话而丧失了对先生的信任,先生高山仰止,敬佩他的人十分之多。”那黑衣人固执地摇摇头,说道。
“恐怕也只有你们这些呆子才会傻乎乎地相信先生。”柳霜是忍不住开口嘲讽道:“在这个组织里,分成三类人,一类是既得利益者,他们打着反胤复潘的名号,张罗一批根本就说不清是否是潘国后代之人替他们卖命,卖命者被玩弄于股掌之中,却还觉得这是他们天生的使命,没错,我说的就是你们,这是第二类人。还有一类人,便是像我这样的,根本不想掺和到你们的事情之中,却被你们强行灌了断肠草,如今身重剧毒,若是不继续为组织卖命,就会肝肠寸断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