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好像有人传过许知言家里是黑道上的,不过这种类似的谣言也有挺多的,就是一个实锤的都没有。
反正不是和她对着干,池皎也懒得想那么多。
许知言重新把墨镜戴上,下巴扬起来,看谁都是一副蔑视的模样。
不知道是谁打的电话,许知言有些不耐烦的掏出手机,本来想挂掉,看见屏幕的一瞬间就变了脸色。
她拿着手机走到角落里接起了电话,她声音压的低,听不见说什么,只能看见许知言表情不太好的样子。
她黑着一张脸走过来,把手机塞到自己包里。
“妈的,”她没忍住骂了一句,“真晦气。”
“怎么?”经纪人问。
许知言咬牙切齿,气的直跳脚,“迟欢!她是不是玩不起!多大人了居然玩告状这一套!”
大概也是见惯了许知言这副模样,经纪人倒是见怪不怪的。
她把包拎起来,表情很不爽,“走吧。”
经纪人急忙把包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