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公开宣告失踪,那基本就是没希望了,接着就该等宣告死亡。这新闻让何胖子心痛不已,“天呐!苍天不公!暴殄天物啊!我丹儿”
“啧啧,可惜了,贵圈凶险啊!”张易天打了个哈欠,眼皮忍不住使劲打架,他抽回手机,定好闹钟就合上了眼。
何胖子唉声叹气地端起另一只快餐碗,里面的馄饨在汤汁中浸泡太久,已经发胀粘连成一大坨,面目全非。
他嘟囔着撬起馄饨坨坨,津津有味地吃起来,“现在只剩我家‘小跃跃’陪我了……但愿下午早点到地方,别耽误‘小跃跃’8点的直播……”
……
下午2:45,闹钟炸呼呼响起。
俩人清醒了一下,匆忙收拾起脚下的快餐碗。临走前,张易天拿起那颗奇怪的石头,看着石头想了想,把它跟绒布恐龙都装回了箱子里,让何胖子一并锁入了后备箱。
排队的地方人不算多,一名瘦骨如柴的男人正尖着嗓子清点名单。
……
“张易天?”
“到!”
“何奇正?”
“到!”
……
“签了到的,上车找座儿!”瘦男人大声吆喝着,用手里的名单扇着风。
张易天跟何胖子上了面前的豪华大巴,坐在驾驶员后面。
车窗经过了特制,除了挡风玻璃和驾驶座两旁的窗户,无法看到外面,而驾驶座后横着一道特制隔断,挡住了前方的视线,坐在后面的乘客就好像被关在一只大箱子里。
这奇怪的设计反倒增加了乘客的神秘体验,一个个雀跃欢喜,仿佛初恋时节,被一只温柔的小手从背后蒙住了眼睛,兴奋又期待。
出发不到五分钟,何胖子用感人的鼾声带起了节奏,紧接着车内鼾声相互呼应,连成一片。
刚睡醒,挪个地儿又能睡着……或许这就是一顿吃六两馄饨的神妙?
张易天摇摇头,低头刷着手机,谁知出了市区后竟然信号全无。百无聊赖下,他也无奈地堕入了合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