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四的古怪神情全落入了张易天眼中,他当然明白老四的意思,呵,神他吗的无巧不成书!我也知道这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可究竟是谁,又为什么要这么安排?我也很懵啊!
只有老实巴交的刘二手心无杂念,开心地替张易天归置好个人物品,又带张易天参观宿舍。
要说这宿舍,也是四人一间,两套上下铺相对而立,但比旧宿舍宽敞许多,硬件设施也更为完善。不仅有直饮水和冷暖气供应,还有独立卫生间,24小时热水不限量。
相比之下,张易天忽然有一种跻身上流社会的错觉。在如今这“四不像”体制下,对他这种基层单身劳动者而言,货币的用处尚为鸡肋,而基础的物质生活条件就是贫富悬殊最直接的体现。
简单冲洗了一把,张易天躺到已经铺好的凉席床上,抬眼瞥向嵌于墙内的小置物阁,里面摆放了一只小碟。他好奇地坐起身,端起那小碟,里面盛有一种陌生的坚硬果实。
“滴!”
没想到竟刷出了一张资料卡,不过已经被收录过。原来这是韧籽,是紫霄藤的果实,坚壳内为白色果肉,可食,甘甜,遇凉水则绵软,韧性无比。
他看向对面,刘二手正坐在下铺,边磕边笑,道:“瓜子,自己晒的!一天兄弟,闲着没事磕着玩!”
这东西竟被他们叫做瓜子?劳动人民的创造力跟想象力都奇大无穷啊。好吧,算是对过去的一种缅怀,“好,谢了刘哥。”
“一天兄弟,跟刘哥别总这么客气!”刘二手不乐意了。
几分钟后,张易天端着小碟下床去,坐到刘二手身边。刘二手笑着把自己的碟子推了推,“来,磕!”
“唔,唔!”张易天摇着头戳了戳刘二手,挤眉弄眼,嘴里不停地咀嚼。
见这孩子神情古怪,刘二手停止了嗑瓜子儿,拍拍手中的果屑,纳闷地问:“一天兄弟,咋了?”
“哧!”
“哧!”
刘二手突然瞠目结舌,倒吸凉气,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从哪弄来的泡泡糖?”
“噗!”一颗白色大泡泡从张易天的嘴里喷落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