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药的事究竟是什么情况?他们是想利用那东西来控制所有人,对吗?”
屋里寂静如斯,白老头吧嗒着烟,目光随烟雾轻飘飘荡来,表示默认。
“这可是犯法!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张易天有些激动,控制着情绪低吼道。
白老头依然不作声,瞧着手指间的烟卷快要燃烬,他又从抽屉里摸出一支,凑到嘴边,两支烟卷首尾相交,随着火星忽闪传续,新旧交替,前一支的烟屁股被他掐灭扔进了一只陶制烟灰缸里。
见白老头不吱声,张易天缓了缓语气,手指轻敲桌面,发出缓慢而有节奏的响声。
“下毒,布鲁军,监狱……这些都不可能被朝廷认可。我朝执政都快一百年了,从不允许自私组建军队,更别说监狱了。所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它要反,一种是它想偷偷独立。”
白老头停下抽烟的动作,好像在认真听张易天分析。
“前者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可是独立的话……天朝经历了多少独,闹了多少年都翻不起浪花,‘海天’这点实力相比起来简直是渣。
所以那它只有偷偷的,找了这么个世外桃源,是要把这里发展成海天国?对吗?”
忽然,白老头拿烟的手猛地一抖,一截灰白色的烟灰落到了腿上,饱经沧桑的手慌忙掸掉烟灰。
“哎。”
好一会儿,白老头才语重心长地说:“小子,你先别想太多,既然来了,先想办法站稳脚跟。我们这里虽然比木扎好,但终归属于底层。
站在底层的人能看到啥?所以不管怎么样,起码你现在知道了药的事,这就比别人多一份安全。”
张易天忽然想了一个问题,拧眉追问道:“你说过,中了毒以后,药就不能停,那如果停了呢?”
话音刚落,他瞪直了眼。一个白烟圈从白老头的口中吐出,缓缓滚卷而上,越变越大,也越来越淡,直至消失,白老头的声音才淡淡响起。
“前几天,餐厅里有人倒下,你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