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转念一想,豹哥的气焰能如此嚣张,那区长的问题也很大。他并不想多事,只要豹哥别找自己的麻烦。
……
次日,雨继续下,被迫休假的人们又关门看了一整天电影。
晚饭后,张易天颠颠儿地跑到值班室,对白老头郑重致谢。
“老白,昨晚的事,多谢了!”
白老头手一挥,“小子啊,听我一句劝,以后别去地下室了。”
张易天哭笑不得,真是好奇害死猫!本来只是去凑个热闹,莫名被贴上了赌棍标签,他不得不为自己申辩。
“老白,昨天纯属意外,我也没想到那是赌场。”
“总之离那豹子远点,那个人很麻烦。”
“汪区长的侄子嘛,我听冬瓜说了,他别惹我就行。”
张易天将双手枕在脑后,靠向座椅靠背,“老白,你这椅子还不错。”
白老头两眼一瞪,道:“他惹你,也躲着点!你别以为打布鲁兵的事我不知道,就你那性子,吃亏!”
张易天没多争辩,笑呵呵地点了头……
闲聊了一会儿,张易天回到宿舍后没见着冬瓜,老四和刘二手这对死宅搭档,依然是一个葛优躺,另一个鼓捣泡泡糖。
他刚要洗漱,却听刘二手忽然说:“一天兄弟!你把身份卡给我。”
“嗯?刘哥你要我身份卡干什么?”
刘二手一副喜不自禁的样子,却扭扭捏捏道:“那泡泡糖,你嫂子自己吃不了多少,我把剩下的全都卖给了别人,这两天挣了不少钱呢!我寻思就坚持做着,多挣一点是一点。”
“刘哥你可以啊!副业都干上了,太好了。”张易天挺意外地笑了。
“是!是!全靠你教我!所以啊,我得感谢你,这赚的钱也有你的份!”
“不用不用,这是刘哥你自己辛苦做的,你留着换房,我一单身狗,我”
张易天忽然脸色一变,“握草,我的身份卡!”
今天不上工,一整天也没有用身份卡,要不是刘二手这么问,他差点忘了身份卡还在豹哥手里!
“咋啦?”刘二手连忙着急地问。
“哦,好像弄丢了!刘哥,身份卡可以补办吧?”
……
年轻人就是特大一矛盾体,明明精力旺盛,却瞌睡巨多。张易天正想着这场雨什么时候能停,想继续练级,谁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心慌胸闷让他从沉睡中迷糊醒来,他的身体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束缚。他挣扎眯缝着眼,突然一道黑影朝门外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