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张易天连续跳了两下。
何胖子奇怪地问:“天哥你怎”
话没说完,何胖子庞大的身躯突然直直向前扑去,只见张易天一个回转,伸掌一推,他又像个不倒翁似的立了回去,手中的餐盘也少了一个,定睛一看,竟然在张易天的掌上稳稳托着。
“握草!谁特么”
何胖子正要回头骂,张易天打断道:“胖子,走吧。”
“不是天哥,有人绊我……”
“走吧!”张易天说完,转身继续走。
他知道刚才那几下确是有人故意伸腿绊的,回头之时也看得一清二楚,使绊的人对着另一方眉眼传信,而不远处,正是疯狗咬牙切齿的贱脸。
呵,小人得志!
坐到餐桌边,张易天递了一份餐盘给马班长,用纸巾擦干了手臂的汤汁,才坐下吃了起来。
“天哥,刚才真是……”何胖子愤愤不平道。
“我看到了,快吃吧。”
何胖子一愣,不再多说,化愤怒为食量,埋头就是一顿猛干。
其他人并没注意到这些,但马班长却抬起头,不露痕迹的瞟了张易天一眼,转瞬又接着用餐。
……
斜阳下的布鲁军餐厅外,一阵阵嘹亮的歌声洒在返舍的路上,而新兵宿舍内却十分安静,大家都习惯了晚饭后静悄悄地待在宿舍里,不敢随意喧哗。
二班宿舍内,十余条被子正不停翻飞,空气中满是细微飞絮。叠被子是军人的必修课,严谨细致的作风就从细小处培养,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经过一小时的内务学习和训练,第一天的训练才算正式结束。张易天洗澡出来一瞧,嗬!除了马班长,床上歪来倒去的跟一屋子死人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