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紧握着刀,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向前面移动。
戎跃也悄悄站起身,顺势从地上捡起一个土块,跟在长远身后,必要时,戎跃可以拿土块拍人家。
长远回头问道:“小子你行吗你?不行赶紧往后撤撤!”
戎跃这个年纪最讨厌别人看不起自己,他连忙说道:“谁说我不行?一会儿走着瞧!”
四个人越来越接近那个声响发出的来源,基本就在那个土丘的边上了!
突然机器背后发出更为复杂的声音,就好像一个人被冻得瑟瑟发抖,牙齿不停打颤的声音。
长远攥着蝴蝶刀,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戎跃喉结上下一滑动,紧张地跟在后头。
“戎跃,上!”
“呀!拿命来吧!”
正当戎跃还没有动手的时候,土丘后面率先伸出来一把老式的长杆步枪,直指戎跃面门。
卧槽!真是真的枪!它正指着我!
正当戎跃手足无措,四肢发麻的时候,长远已经抢先一步下手了。
他窜了出来,一个手肘顶到了那人的肋骨,戎跃似乎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音,这还没完,长远身体灵活的一转就用手勒住了这人的脖子,一把蝴蝶刀卡在脖子前面,恶狠狠的说:“快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你是什么人?”那人并没有回答长远的问题,反问。
戎跃看到长远把人制服了也放松了警惕,刚把手里的武器放下,顿时感觉头晕目眩,两眼发黑,最后竟昏了过去。
在嫩绿的原野上,芳绿的鲜草遍布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一个穿着浅绿色连衣裙的女孩在草地上翩翩起舞,一切是那么的美丽,一切是那么的安静又祥和。
突然,一望无垠的草原变成了一栋栋耸立的高楼,女孩惊慌失措,清纯粉嫩的脸颊上也多出了几丝惧怕,女孩大呼救命,这时从大楼里如同溢水般涌出了一大群黑色的老鼠,直接把女孩包围…
啊!
戎跃迅速的从噩梦中醒来,他已经一年多没做这样的噩梦了。
戎跃很慌乱而且浑身难受,抬头看了看,现在他们正处在一间比较大的帐篷内,里面的手电蜡烛照耀得犹如白昼。角落里蹲着被人拿枪顶着的长远和胡杨,而董胖子却还处在昏迷当中,
戎跃看了看,在场的几人都被反绑双手。
一种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自己真是倒霉,干什么都不顺利!
究竟发生了什么?戎跃觉得自己一点东西都不记得了,只感觉脑袋要命的疼,身体要命的颤抖,究竟是谁?究竟是谁把他们抓起来的?这样做有什么用意?该不会是当地的暴恐分子吧?戎跃想想都觉得可怕,这里由于离其他国家比较近,所以一些惨无人道的暴恐分子特别多,如果真的是暴恐分子,他们为什么没有杀了自己?
这时,戎跃才看到一群没有被绑而且很嚣张的人,他们穿着清一色的橙色卡其布衣服,衣服上染满血和污渍,胸部印着几个大字:库尔勒第二监狱!他们是从监狱里逃出来的?这六个人各个身强力壮,目光亮得吓人,就好像野兽盯着鲜肉,要不是看到办公桌上放着许多食物,戎跃真担心这些人会杀了他们吃肉!
为首的一个光头用匕首将肉质罐头撬开,用手抓出里面的肉就吃了起来,其余五个人也将枪放在了一边大口大口往嘴里塞东西,那种表情戎跃是很熟悉的,那是饿极了的神情,戎跃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他也听到了包括长远在内其他人肚子咕噜咕噜地叫着,自己确实是饿了,好久没有吃东西了。
不过让戎跃疑惑的是,他们哪来的这么多的食物?而且看这罐头,自己居然这么熟悉…随后戎跃才想起来,这罐头是大胡子采购的罐头!他们吃的东西,全是戎跃他们的!
那个光头一边往嘴里塞着肉,一边凶狠地盯着“俘虏”。正巧这个时候,昏迷着的董胖子也醒了,正好看到几人像被勒索了一样的场面,当下额头青筋爆起,戎跃知道董胖子这是要反抗啊。
这个时候贸然反抗必定会全军覆没的,一定要忍,忍…戎跃的手冰凉,他的手被反绑着,很少流通血液,他悄悄用手捏住了董胖子粗壮的胳膊,示意他冷静。
不过董胖子似乎没有明白戎跃是什么意思,依旧在挣扎,戎跃知道,这是胖子比较虚弱,否则这个时候就已经张嘴骂人了!
“这位大哥,我们同是罗布泊里的旅行者,何必这么相待呢?”这时,蹲在墙角的长远突然摆出自己最和善的面容,对其中的光头说道。
“呵,想让我们怎么待你?刚才看你下手那么利落,差点没把我手下的小兄弟杀了,看你那利落劲
…你以前当过兵?”那人冷哼一声,双手插进裤子口袋,犹如社会无赖一般站在长远身前,居高临下的说话。
“阿虎,和他们废话什么,全部都杀了,我们有车,有食物,活的时间就能更长了。”一个皮肤黝黑,胖乎乎的男人对着那个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