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一看董胖子说的话,挺真诚的,不像是有假,也识趣,从炕琴里拿出三只大海碗来就要往里倒酒,而他家的那小子也非常识趣,拿着猎枪说啥就要去山里打两只野味下下酒。
“孩子你也别多心,我也只是问一问,我一个老头子从我十六岁那年就在这里住,俺家祖辈都长居于此,俺们也没干过啥没良心的事,知道俺们因为啥放着城市里的房子不住,非得在山里住不?就想着多帮助帮助像你们这样遇到困难的人啊!不说别的,光是上山迷路的游客,或者是消防员以及武警官兵俺们都救助老鼻子了,就俺们家在抗联时期就在这旮瘩救助过挺多抗联的战士呢,所以你也别多心,带个尸体来没啥的,今晚你们就在我家这住一宿,吃点热乎点,等明天我让我儿子带你们下山就行了!”
一听这话,董胖子感动的浑身颤抖,二话不说拿起一个大海碗一口就把里面的白酒一饮而尽,拉着老爷子的手,两个人就开始白话了起来。
苏落不喝酒也不唠嗑,只是坐在炕头,吃点桌子上的饭菜补充体力。
魏小酥和鲍书童两个女生在另一个房间也是在叙旧,当
鲍书童问到戎跃的身份时,魏小酥也什么话都说不出,只是默默的流泪…
入夜后的大兴安岭显得比白日更为阴森,在这密密麻麻黑影绰绰的密林中,隐隐的传出几声狼嚎,悠长凄厉。
外面的大风一阵一阵的刮过,戎跃只觉得自己浑身冷的厉害,他再也无法入睡,打了一个喷嚏就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这里空间很大,堆放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其中木柴和煤块比较多,一盏刚刚被擦干净的油灯挂在棚顶的钉子上,所以戎跃这才能看得清自己身处的环境。
“这怎么能这么冷?这不得冻死啊?我…我衣服呢?”
干是觉得冷,戎跃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低头总算是发现为啥冷了,原来自己竟然光着膀子!这才想起为了和那野猪精大战一场,他让神荼附身,把衣服撕掉了…
“我这…到底是在哪里啊?董胖子他们人呢?不至于这么不仗义把自己丢到这样一个破地方吧!”
戎跃迅速站了起来,不停的用手搓着自己的两个胳膊,想要暖和暖和后然后赶紧找门出去,他可是了解过,在东北,这个时候一般喝大酒喝醉了的人,在外面躺上一宿,第二天肯定要被冻死,就更别说在这大兴安岭里了!
正搓着,自己好不容易才暖和了一会儿,一抬眼发现在
墙角那里,居然站着一个人!
这可给戎跃吓了一跳,直接把冷汗都惊吓了出来,擦了擦眼,发现这人一身白衣,戴了一个高帽,离远处看就像是神话里的无常一般!
戎跃不知道那个人站在那里究竟有多长时间了,那个人一声不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这让戎跃心里多少有一点哆嗦。
“你…你…你谁…你是谁?”终于戎跃还是张嘴问了出来,毕竟两个人就这么干僵着那也不是什么办法,还是要解决问题的。
那人不慌不忙,似乎都没有呼吸,声音特别冰冷,不掺杂任何杂音:“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