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艳菲的整个头颅,就这样被锯下来了。魔术师脸上和身上也都溅上来很多鲜血,不过他还是狰狞的笑着,一手淋着陈艳菲的波浪卷长发,把她的头就这样拎了起来,放肆的大笑,场下的人也在放肆的大笑,
陈一旁边的那些穿着华贵的人们,也都笑着前仰后合。
这哪里是什么魔术,不就是在现场锯掉人头吗!为什么,这帮人还笑的这么开心!
这时候,那个长相像胡军的军官站在陈一面前,一脸严肃的问到:“陈先生,你为什么不笑?”
“我为什么笑?这是杀人啊!”陈一竟然能够说出话来了,而且,他也突然觉得,这场面异常真实!
胡军笑了,看着陈一,说道:“陈先生,您杀的人,还少嘛?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个死刑犯,上午就要枪毙的,我们让她多活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给您助兴!”
“她…为什么是个死刑犯?”
“因为她是个革命者!她和她的组织,想推翻我们领导的政权,这样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这不是也是您陈先生的命令吗!”
“我是谁?”陈一突然问道。
“你是陈先生。”
“陈先生是谁?”
“我们的领导者!”胡军说完,魔术师已经走了过来,手里拎着陈艳菲的人头。他直接把人头扔在了陈一的身上。
陈一赶紧把人头甩开,但是他发现他的身体是不受自己的控制的,他看着自己,拿起了这个人头,然后,站起身,朝着现场的观众,展现着这可血粼粼的人头。女人的眼睛还睁着,脖颈撕裂的血管还在往下不断的流血。
陈一看着自己狰狞的笑,又看到现场观众们开怀的大笑,这笑容极为诡异。
…
等陈一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闹钟第二次响起的闹铃了,早上八点五十,自己还躺在公寓的床上,起身,一身汗水,室内温度明明已经而是二十二摄氏度了,盖着薄被都会觉得冷,怎么一宿觉醒来,还浑身是汗呢。
拉开窗帘,窗外阳光明媚,楼底下,还有个小型的
公寓游泳池,已经有人在里面游泳了。
对着阳光,陈一觉得舒服不少,没想到昨晚竟然做了那样一个诡异的梦,其实在梦中,他就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醒过来,想要继续进行下去,而且,对梦中,胡军的那句话他记忆犹新,“陈先生,您杀的人,还少吗?”细想一下,这个梦,应该不是空穴来风的,很有可能,就是他陈一真实生活的一种写照。
来到办公室,林可欢看到陈一有点无精打采,问道:“怎么了?对新环境不适应吗?”
“挺好的,就是感觉屋子里之前的房主怪怪的,头发掉的,把卫生间的下水管道都堵上了。”陈一说到。
这时候,正赶上秘书陈艳菲进来汇报今天一天的日程安排,没等陈艳菲说话,林可欢就问了一句:“小陈,你还有掉头发的毛病呢?”
“掉头发?”陈艳菲一脸懵。
“我说我的房间下水道被头发堵了。”陈一赶紧解
释道。
“对啊,就是你住的那个九零六啊,这房间以前是陈艳菲住的。”
“啊?”陈一很惊讶,看了陈艳菲一眼,这时候,他也马上注意到,陈艳菲的手指甲,是绿色的指甲油,而且,右手手背的虎口处,有一个刺青,是一个心电图的模样,跟半张照片里,那个男人牵着的那只手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