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瞟了一眼陈一,朝着陈一摆摆手,说道:“我们这些领导去办事,你就不用跟这了,回去吧。”
“他得跟着。”袁朵朵说了一句,然后跟陈一说到:“你上车,做副驾驶位置。”
陈一朝着何坤笑了笑,然后自己开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一路上,何坤的脸色有点难看,本想有机会可以跟袁朵朵单独相处的,但是谁想到,多出来这么一个陈一。他也懒得搭理陈一,袁朵朵也不想主动搭理他,
一车上,四个人,态度冷漠,谁也不说话,只是开车的秘书偶尔遇到有加塞车辆的时候,会忍不住的骂一句外面的车,显得有点没素质。
听这个秘书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毕竟陈一从小在旺北乡长大,这里人虽然都是说普通话,但是农村里多少带一些土话的,以及一些语调上还是稍微能够听出一些本地特色,但是这个秘书,口音是非常标准的普通话,但是在骂人的时候,带着一股浓重的北京北面山区里的那种鼻音略重,最后一个语调一定要往上提一下的那种音调。有点像天津蓟县话,或者是河北唐山那种普通话。
车子几经辗转,到了死去所长苏运通的家门口。
苏运通的家就在村子里,离乡镇医院比较近,这片小平房是她老婆单位当年分配的。他老婆就是乡镇医院的副院长。
家里没有摆设什么灵堂,只有一个供人祭拜的供台,上面摆放着苏运通穿着警服带着大檐帽的照片,桌上也没有什么供奉品,只是一些黄色或者白色的鲜花,摆放的有些杂乱,好像是菜市场扔掉的烂菜叶。
照片两旁各有一只白色的粗管蜡烛,蜡油已经流了旁边到处都是,凝固成一坨坨的,没有人去清理一下。
苏运通没有孩子,以前有孩子,孩子二十岁去参军,后来进入边防部队,再一次缉毒枪战中,英勇服役,是人民英雄,被列为烈士,追人一等功。虽然这样的荣誉,是一种骄傲,但是,好好的大小伙子,死了,即便是为国捐躯,但对于这父母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