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得四十多岁了,体重起码二百多斤,一头卷发,还染成了红色,手腕上露出纹身的一些纹路,看上去,估计这女人年轻的时候没准也是道上混的。
女人嗑着瓜子,眼睛眼睛一瞪,问道:“干嘛呢!”
“我…我来看看病人的…我是乡政府派来的…”陈一还在解释,这老护士一把把他推开,原来不是在跟陈一说话。
老护士推开陈一之后,朝着孟芸走过去,大吼一声:“问你话呢,干他妈嘛呢!还嫌晚上闹个不够吗!你在不让我消停,我也不让你好过!老娘在这医院好几年了,什么样的病人都见过。别以为你是这里的院长就能撒泼装病,你能虎的住别人,但在我这,少来这套,给我躺床上去!”
老护士这么一喊,没想到,孟芸竟然听话的自己走到床上,躺了下去。
老护士过去,把束缚带重新给她绑好,临走的时候,说道:“我告诉你,少给我添乱。今天晚上,给我消停的过去,明天你转院走了,爱怎么闹怎么闹,爱怎么发病怎么发病,懂吗!”
吼完,孟芸竟然哭了,依然是那种狼嚎一般的声音。鬼哭狼嚎,可能就是这个概念吧。
老护士走出门,等了陈一一眼,说道:“愣着干嘛?还不走啊!等我把你跟他关这待一宿呢!”
关好了门,陈一跟护士走了出去。本来陈一准备直接回去了,刚才的事情,还让他惊魂未定。
正要走,老护士说:“先别走,你脸上的这些伤得及时处理。”
到了值班护士的医务室,护士在陈一脸上涂抹了一些药水,味道很特别,一股藿香正气水的味道,绝对不是酒精碘伏这种常用消毒的药物。
这股味道一开始闻还觉得能适应,但是温多了,就想吐。陈一干呕两声,问道:“你给我涂的是什么东西?”
“一种草药,跟云南白药差不多,但是比云南白药便宜多了。”
“我有云南白药啊。”陈一说这,把云南白药掏出
来。
“你有怎么不早说啊!”说这,护士把云南白药从陈一手里拿过去,对这陈一脸上这几道伤口喷了喷。
“谢谢您。”陈一以为完事了,准备走。
但是,老护士问了他一句:“有高人指点你吧?”
“指点我什么?”
护士指了指云南白药喷雾剂,“你随身带着这个干吗?”
“我…我就是…”陈一不好解释。
“这个你骗不了我的。云南白药,属于苗疆药物中,最为广泛流传的。它不仅仅能够止血,加速愈合,而且,能够让人安魂定魄。以前,苗疆的苗医用云南白药都是给腐烂的尸体身上涂抹,虽然尸体溃烂的肉不可能有有再生细胞,但是,能够让魂魄安定。三魂七魄,都会回归身体!”
“您还懂这些?我那个高人朋友,就是让我带着这个,但没说具体什么用。”
“你的高人朋友肯定料到你来这里会出事情,所以让你带着这个,防身用。这就是为什么,你用这个喷在孟芸的脸上之后,她突然冷静了,因为,三魂七魄都归位了。但是以我的经验来看,她的身体里,依然
有别的东西在控制着,这别的东西,应该就是她刚死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