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八爷’为了不让后人可以借着他们的盗洞再进墓,会故意在暗道留下各类机关,其中设岔路最为常见。一旦选错路进去,必将难逃一死。你俩这狗屎运真好,自古栽在鱼鳞洞里的‘摸金校尉’和‘老掏子’不尽其数啊。”
周教授点头道:“你说的‘摸金校尉’、‘老掏子’我都略有耳闻,建国后其中一部分改邪归正,我还见过几面。只是这‘土八爷’又是什么来历?”四爷摇摇头道:“他们也盗,却和一般盗墓的不太一样,以后有时间了咱们细说。只是可惜下面那几位了,估莫着没想到墓主竟在自己墓里养了‘閻魔虫’,误打误撞的挖进去着了道。老周,现在不是谈这事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那些虫子给除了,留在下面迟早还得生事。”
周教授面带难色:“我…你看队里都是些大学生,谁下去都应付不了。”四爷提醒道:“找方刚啊。他们保安队那群痞子胆大。”周教授更加作难:“他估计不会同意。”狗子好奇的问道:“难道方刚他们
不归你管?”
周教授点点头:“他是其他地方临时派来负责安保的。我管不到。”听到这,我才明白为什么看到人掉下去后,方刚会如此的冷漠。四爷略微沉思一番后道:“没事,我去找那小子。其实也好办,找两个人跟我下去往那土窑里扔几根大炮,炸了它们窝就行。”周教授只好勉强的同意答应去找方刚试试。
我想起哑铃铛,还没好好谢谢他的救命之恩呢。便和狗子问问周围的人,得知他已经回到山腰的帐篷了,急匆匆找去。只见哑铃铛正一个人躺在小床上,拿纸不停擦拭手上的伤口。看到我俩进来,他停下擦拭,握着伤口翻个身背对我们。
那伤口是为了救我和狗子而留下的,看到他孤零零一个人擦拭的情景,我心中一阵酸楚,竟忽然对这小子生出怜意。当下轻声问道:“你手上的伤不要紧吧?要不我们去镇上的医院看看吧?”哑铃铛闷着头半晌才冷冷说道:“不用。”
狗子见状低声说:“一人一条胳膊,架走!”正
要动手,只见帐篷帘子晃动,一个人端盆水走进来,正是明珠。她看到我俩后,稍显慌乱,局促不安道:“你们…你们来干嘛?”我指了指哑铃铛道:“答谢救命之恩。”
明珠轻轻嗯一声,径直走到床前,哑铃铛竟然坐起身。明珠握起他的手,把毛巾沾湿,轻柔的擦拭着伤口,末了,又拿出绷带包扎好,才轻舒口气道:“幸好伤口不深,你下次可要小心了。”哑铃铛点点头。我和狗子有点吃惊,万没料到这两位竟然如此熟络。狗子扯扯我,悄声道:“这…这…,他俩是姐弟?兄妹?”我知道他话里有话,忙道:“别他娘的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