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忍着痛苦,没有叫喊出声,脸上的汗水在冰魄透骨寒气的影响下,全冻结成了小冰柱。我看不下去了,四爷却安慰道:“相信爷的话,这群人里,要是铃铛仔收拾不了这玩意儿,那旁人更不行了。俗话
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相信我,他死不了。”
我们三人远远的在一旁看着,这时周李二人也赶了过来,他们看到是哑铃铛,脱口而出问道:“明珠呢?明珠没和他在一起?”
我拦住他们,交待道:“别过去,明珠肯定没事。”语音刚落,围在哑铃铛周身的那些白箭,突然猛的一紧,旋即从各个方位,尽数扎进了他体内,他瞬间犹如长满白刺的刺猬,痛苦抬头发出一声巨大的喊叫。声音震的我耳朵发疼,仿佛感觉到周围的整个平台都在随之颤动。
只见那些白箭扎进他的身体后,缓慢向体内收缩,最后彻底消失。而他终因体力不支,身子前后晃动几下,一头栽倒。
四爷这时急声道:“狗子,去拿水来。无妄,咱们过去。”
我上前一把抱起哑铃铛,他通身冰冷,发梢、眉间、下颌全是汗水凝成的小冰柱,在我怀里不住的颤抖着,看样子是冻得不轻。我赶紧脱下衣服要将他包
裹起来,四爷伸手挡下:“不能包,帮我把他衣服解开。”
解开衣服,我才看到他的右肩上有一处五六寸长的伤口,似乎是利器造成的,但所幸伤口不深,血液也被寒气所凝,不再流血。可等衣服彻底解开,我悚然一惊,只见他平坦的肚子里,好像藏了个小人,不停的顶着肚皮,急欲要从他的体内跑出来。
狗子这时抱了几瓶水过来,无奈道:“爷,就这些了。不够用的话,我去井里打点。”四爷扫视一眼,点点头道:“你们两个按好他的身子,别让他乱动。”说着,从我脚踝里把卷刃匕首拔出来。
狗子惊道:“他还没死呢,爷,你别给他开膛,弄出人命啊!”四爷没空理他,伸手右手食中二指,匕首一刀划下,两指尖的血顺着指肚流。
他低头看看哑铃铛,神色颇为紧张的再次交待我俩:“一定要按紧了。”说罢,食中二指自哑铃铛喉下开始,舞动着写了一长串奇怪的字。我仔细一想,猛然想起四爷这是在他身上画符啊!只见他每画一道
,哑铃铛的身子就像触电一样,剧烈的抖动几下,差点将我和狗子给弹起来。幸好周李二人看到,也帮忙按着,才算是勉强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