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提着刀绕到一旁,蹭得扑向二人。
此时月色惨白,我俩黑糊糊的跳出来,又披了层白森森的月光,好像怨鬼一般。
狗子手里寒光一闪,便要下坑里拿人。急哥和二柱正在意淫着好事,看到这一幕,吓得头发都立起来,哪里还敢和我们动手?野兔子一样蹬上坑边,屁滚尿流的往草丛深处跑去。
我一愣,他娘的这么胆小还敢出来埋伏人?我看狗子跑得远了,赶紧也追上去。
狗子气势汹汹的挥着匕首呜哇乱叫,吓得前面那两个人没了命似的在草丛里乱跑,连回头的功夫都没有。
追了有两三分钟,只见不远处的地方上一片银光闪闪,原来是一条水势缓慢的小河。
那两人在岸边准备的有船,慌忙去解缆绳。
这边狗子和我已经快追上他们了,狗子见状一嗓子骂道:“孙子,吃爷爷一刀!”
其实我们离他们尚有一段距离,但他们早是惊弓之鸟,急哥忙把船往河心一送,扒着船帮就上去了。
可后面二柱子慢了一脚,没拽稳当,噗嗵一声落在河里,挣扎着喊道:“急哥,急哥,快拉我!”
急哥似乎打算救人,回头看到我和狗子已经奔到岸边,只好划着船浆,哗啦一下往对面逃去。
二柱子骂了两声,一个猛子扎进河里,没了动静。‘
我俩跑到河边时,急哥已经到了对岸,隔岸骂道:“你们他妈等着,老子这叫喊人过来!”头也不回往
对面山谷跑去。
这时月光照在河面上,平静如初,二柱子扎下去后,似乎是再也没有上来。
狗子猜测:“这小子会不会游到对岸了?”
我看这河面少说也有二十多米宽,不敢肯定:“好歹是条人命,先救他出来,让他交待点拐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