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不悔仍是一脸镇静:“活阎王已经有所防备了,
这个计划已然不通,咱们必须马上收手,等明珠回来马上就走!”
可拐爷却不同意:“不行,我们已经骑虎难下,倒是你该想法子去哪里找两个人来冒充明珠的父母了,活阎王这两天三番五次问我她家人何时来,我都不知道怎么编下去了。再说结婚当晚,我们把小阎王绑走,我就不信活阎王还能拿我们怎么办!”
“你说绑走就绑走?你是菩萨还是如来啊?”狗子讥讽道。
“嘿嘿,我可是早就防着他会识破,祝司徒在结婚当天带了很多人马过来,明面上是前来道贺,实则暗地里支援我们,到时我们人多,怕啥?”拐爷得意的计划着。
我们还未置可否,只听走廊上一阵急步,明珠慌忙推门而进,捂着左脸满眼噙泪,张嘴便哭道:“他打我,无妄,他打我!”
“你别着急,到底发生什么了?”我细看她衣衫略微不整,领口扣子崩掉一个,半边发髻散乱,心中已
不敢细想!
明珠坐在床上,捂着脸哽咽道:“我俩去买东西,那臭小子追问我什么时候才肯让他碰。我自然说要到结婚时,他又说我父母还不来,何时订亲还不一定呢。说着他就在车上对我动手动脚…我挣扎着不让他碰,谁知他就生气了,动手打了我!还说我故意骗他花钱,说我嫁给他是祖上积德,让我乖乖从了他,别让我逼他来硬的。我怕他再打我,只好一脚踹开他从车里逃出来,自己搭车回来的。无妄,他一定是知道我们的计划了,要不也不会性情大变,我…我该怎么办啊?”
“不可能。”拐爷立即接道,“你把他胃口吊得太死了,好歹给人家点甜头。”
“给你娘的屁!”我怒道,揪着他的衣领,挥拳便打。
可拳至半空,一只大手稳稳接下,原来是宗文杰,他冷声道:“骂人可以,打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