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花的来历?”我问道。
“我也是听我家司徒大人提过一次,说当年他父亲,就是我们的老司徒年轻时在洛阳翻过一个花生窝,那墓里就种了朵‘茔花’,这花有异香,状如牡丹,虽然花本身无毒,但它的花气一旦与墓中的阴气结合
,便会让人产生幻象。老司徒那时也是第一次遇见,一帮子人下去后,大部分被花香迷住了,互相残杀,最后连锁坟石还没撬开,一帮人便回来了。”
“可为什么我没听过啊?市面上也没见有卖啊。”海不悔奇怪道。
“老司徒那次深受其害,后来也是多方打听,才从一个‘老淘子’那里得知,茔花现世稀少,百年开一次花,百年结一次种,有幸得到花种的人是少之甚少,再加上它和牡丹长得像,有的人又看走眼给毁了,所以自古以来能弄到这种花的人不多。那‘老淘子’告诉老司徒,从古至今手上‘茔花’种最多的人是滇西的一帮子异人,不过那些异人不好打交道,外人拿不到花种,此花便慢慢绝迹。咱们这辈的自然没见过。”
“滇西?”我的神经一下子被这个词给勾得紧张了,自从遇到了“滇西蛊人”方刚后,我对这个词格外敏感,当下追问道:“老司徒有没有提过洛阳那墓具体在什么地方?是什么人的墓?还有滇西异人是什么
来头?”
宗文来回想半天,说:“那次翻花生是老司徒这辈子鲜有的败笔,他回来后只给我们讲了这茔花的情况,至于其他细节,他不提没人敢问啊。滇西异人我是只听过这个名字,没有见过。小兄弟,放心吧,你救了我们哥仨的命,我知道的肯定不会瞒你。再者,不是我小看兄弟们,老司徒从洛阳回来后,再也没有去过那地方,恐怕不仅是茔花作怪,只怕那墓远比我们想得可怕,他都不敢进的墓,你们也得考虑清楚。”
我听他语气真切,不像是骗人,心里突然五味杂陈:一是想到自己这边只有明珠、狗子和不靠谱的海爷,再加上消失后没有再出现的哑铃铛,却要面对拥有庞大资源的“八面司徒”一帮子人;
二是自己的本事长进太慢了,离开安马山前,一直以为可以独挡一面,尽快的替四爷报仇,但这次进了刘毅墓,竟被几个机关玩得团团转;
三是宗家三兄弟虽然是“八面司徒”的人,可做人办事堪称厚道。如果我们不是世仇,兴许还能做成朋
友,只是可惜这次又会和司马错墓中一样,一路历经生死的同伴,到了最后兵戎相见,以死相博。
狗子似乎是瞧出我的心思,打趣道:“咋了,想你‘弟妹’了?这不它还在地上呢吗?”
我勉强的笑道:“不,我是在想你们小两口还挺有夫妻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