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只听不远处狗子喝道:“哑铃铛,你去哪儿啊?”
“狗子,我是无妄,快过来!”
狗子带着宗家三兄弟匆忙跑过来,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你看到哑铃铛过来没有?”
我摇摇头,郁闷的说:“哑铃铛也把你救了?”
狗子激动的点着头,满脸不解:“我就看清了这小子的眼睛,还没打上照面,他就跑了。”
宗文杰咦了一声,把豪曹剑递给我:“这剑挺有意思,在你手里是宝剑,到我手上就成锈剑了,幸好剑身坚硬,否则那条铁链光凭我气功是砍不断的。对了,别说你俩了,我如果没看错的话,我应该也是铃铛小子救的。”
旁边宗文来、宗文生两人也连声说道情况一样。
这他娘的就奇了怪了,哑铃铛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同时去河里捞我们几个人吧?
想到宗文生对人之气息最为敏感,我向他求证,希望他能给个准确的答案。
谁知他无奈的摇头说:“我感觉不到救我那人的气息。你们可能不信,虽然进墓之前我与你们说的哑铃铛有过接触,但他的气息完全感触不到。”
“感触不到意味着什么?”我追问他。
“就是没有生气,没有死气,既生既死,非生非死。”
我尴尬的笑了笑,这术语我不懂,也没指望他解释。
正要休息一阵再做打算,忽然下游不远处的水里悄然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好像是谁在推什么东西下河。
我猛的一惊,举起手电便往那边看去:
灯罩上蒙了水气,灯光被散射了,所以照得没有原来远,只能依稀的从灯光尽头的光晕中,看到两三个模糊的身影正推着一条小船往河中走去。
“别跑!”我和狗子同时虎吼着冲过去。
可那两三个人察觉已经被发现了,立即跳进船身,船桨左右开划,船身便顺着河流迅速往下流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