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宗文杰心知不妙,跟着凑上去查看:
只见几米开外便是陡峭的岩壁,借着月光能看到岩壁凹进去了个大洞,洞边躺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身体发胀,肚皮上好像有几个小眼,不住的往外冒着白气。
而另一个人,正是海不悔。
但不知他是死是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立即便要冲过去救他,可狗子将我按下,一脸神秘的说:“先别慌着救人,你再看会。”
约莫等了不到一分钟,突然从暗地里传来阵“呼呼”的声音,跟着只见海不悔的身体像被人托着,缓缓的兀自从地面上浮了起来!
可它身边哪里有人?连一根个头高的干草都没有!
海不悔就这样凭空升起了半米多高,跟着又缓缓的落了下来,如此往复,没有停歇。
我看得头皮发麻,低声问他二人:“难道这次是遇上真鬼了?”
狗子苦着脸说:“所以我才没敢让你过去,海爷这怕是被哪个野鬼附在身上炼尸了。”
“别胡说,他是死是活还不说不定呢。”我反驳道,可看着他上上下下、自动飘浮的身体又说不出一二三。
“不对劲。”宗文杰看了半晌,悄然发出疑问,“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你倒是说啊。”狗子着急的催他。
“你们看海掌柜旁边的白烟。”
海不悔旁边的那具冒白烟的尸体看着也有些眼熟,但他脸一直扭向里边,而且已经“巨人观”了,所以一时无法确认是谁。
他肚子上整齐的开了几个血洞,往外冒着几缕白烟。
我们在宗文杰的提醒下,注意起那股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