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寒清苦笑着说:“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强中自有强中手。我发现不对劲后要与他们争斗,但…唉,几招之间,我便被对方打倒。”
我们不禁诧异,若是这般算来的话,我们遇上他们
岂不是更无胜算?
于是我赶紧追问他:“这些人现在在哪里?我们怎么离开?”
“他们几个小时以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全部不见了。”阎寒清担心的看着周围,无奈的说,“至于想逃出这里,不可能。”
狗子一把上去揪着他的衣领,骂道:“不可能?你自己找的地方,你说不可能?”
阎寒清没了手脚,连挣扎的念头都没有,叹道:“正是我太清楚这个地方,我才说不可能。”
我自然不信他说的话,让狗子放开他,仔细的检查周围:
牢笼是掏在石壁里的,而此种这种褐红色石壁不知道是什么石质,特别坚硬,工兵铲敲上去,只是碰出一团火星子,连个石头尖都磕不掉。
所以石壁上除了我们之间掉下来的那个暗道,再无出路。
至于那条暗道,从上面看觉得不高,但从下面看,
少说也有三米多高。
狗子提议说把尸体码成堆,站着扒上去。
宗文杰观察了一会后,说就算有梯子给你也不行。
经他提醒,我才注意到原来这暗道他娘的太坑人了!上面预留的用来攀附的小眼儿,竟然离洞口还差一大截距离。
我之前没有发现,是因为我是直接站在了底部的挡板上,不需要再借助小眼儿支撑,所以没有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