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洛阳的啊。”说话声音略粗的人,约有四十多岁,身材魁梧,梳着一个与体形不搭的中分,皮肤
较为细嫩发白,不像经常外出活动的人。
另一人长得贼眉鼠眼,留着个大背头,活像只瘦老鼠,年纪三十出头,正拿眼斜觑着我。
“实不相瞒,我们哥俩也是出来找活的。这位大哥要是不介意,可否详细说一说?”
中年男人嘿嘿一笑,正要作答,那瘦老鼠却拦住他,诡笑道:“两位是刚来秦家院的吧?这里的规距是互通有无,你们有消息没?”
我顿时愣了,我们他娘的要是有消息,还有用来这里找?心念急想,猛然想起他俩之前的对话,便试探地问道:“大老岭的事,要不要听听?”
那二人的眼睛顿时放了光,连声说好。
但我心知不能说得太细,也不能说露嘴把自己给亮出来,只好挑着着不重要的情节简单向他们讲了,只听得二人咂舌不已。
中年男人拍着瘦老鼠的肩问道:“耗子,你能帮我联系到他说的那几位小兄弟吗?”
那个叫耗子的男人哭丧着脸说:“宋哥你别开玩笑
,量话、量步那多少年才见一次,我去哪里找?”
叫宋哥的男人哈哈大笑,回答了我的问题:“我的事你刚才既然听了,我也不啰嗦了。再详细的我也不知道,你真想了解的话,不妨去我老家问问。”
“敢问宋大哥家住洛阳何处?”
“北邙脚下,伊河之滨。伊滨区王枣村。尽管去吧,我回家的少,但家里还有几个伙计能帮上忙,一会我把电话写了给你,你尽管联系,就说宋哥让你找他们的。”
我急忙拜谢,接过他的纸条收好。他二人又扯了会闲话,便各自离开。
眼看着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连哑铃铛也沉不住气了,提出要走,我喝了一肚子的茶水急起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