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人的质问让我莫明其妙,只好反问道:“你们唱得这是哪出啊?”
太岁爷让我不要急,大手一扫众人解释道:“我们刚到家,这帮人就在家门口等着了。他们是江湖上有名的几大富商,也有多名早就归隐江湖的前辈。他们说就最近两天,他们家中接连失窃,被人盗走了不少珍宝,而偷盗之人竟毫不掩饰,均被众人看到,还特
意在家中留了纸条,上写四个字——安马陈家。大家看到的小偷全是你。”
我一听顿时慌了神,喊道:“不可能啊,我这几天全在北京呢。你们可不能乱泼脏水!”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扯着嗓子便喊道:“北京啊?可不得去北京嘛,潘家园好出货嘛。就是这小子,大家别废话,一起上!今天把陈家翻遍了,咱们也得找补点亏空!”
他这句话像定时炸弹一样引爆人群,顿时大厅里阵阵骚乱,有几个胆大的已经跃跃欲试要动手了,还有的抱起厅中那些瓶罐古董便要跑!
“好大的胆!敢在陈家闹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就在这时,大厅里无端一声猛喝,声音苍老有劲,虽不响亮,却如同定身咒,让众人顿时静了下来。
说话之人正是金老,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朗声道:“诸位,几日之前,我和三位老弟及这几位晚辈皆在湖北,我亲眼为证。”
先前的黑大汉不服气道:“金老,按江湖辈份,你出来作证,我们本不该怀疑的。可是…可是你也是陈家的管事人,你现在说话未免有失偏驳吧?我们这几家可全有这小子留下的纸条,更有几十个目击证人,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能凭金老一句话就遮过去的。”
沐三爷此时也站起来说:“原本我还寻思着赔你们些钱财,但仔细一想,给你们钱,我们岂不是默认了?我大哥吃着辈分的亏,不想和你们下狠话,可我不怕,你们说的事和陈家毫无关系,谁要是敢乱来,可别怪我沐老三翻脸不认人!”
他这一句话讲完,剩下那二老也悠悠起身,冷面笑对众人。大厅里的气氛不禁更加紧张。
太岁爷沉着脸,先劝四老坐下,自己才向众人说:“我们陈家在江湖中传承了几十辈,从来未与人作恶,更不是鸡鸣狗盗的奸佞小人,想必中间定有误会。大家不要着急,我已请人帮我去找证据,想必一时三刻便能送来。”
没想到人群里又是先前那人的声音:“几十辈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