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老刑警气息平缓了许多,点头说:“现在回想一下,他对这个村子肯定特别熟悉,而且还有意识的领着咱们把所有人聚在了一块。”
“调虎离山么…”冯霖颔首。他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儿,仍不免一阵后怕,倘若时佳仪反应慢一些,或者自己那脚晚踢几秒,她恐怕就交代在这了。
想着,他又看了这群刑警一眼,他们或低头沉思,或好奇的看着地上晕死过去的断臂匪徒,或相互交头
接耳,不知讨论着什么。
但目光环视完一圈后,他脸色变了变:“聂队呢?”
“啊?”众刑警面面厮觑。
“你们有没有看到聂队?”冯霖有种不祥的预感,再次问道。
“没有。”老刑警摇头,随后看向其他人:“你们有看见吗?”
大伙儿也跟着摇头,有名女警还问:“冯队,聂队不是一直和你们在一块儿吗?”
“他和你们一样,发现了嫌疑人下落,立马就冲了出去,我和佳仪俩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冲出去挺远了。”冯霖深吸口气,将刚刚发生的,包括时佳仪遭遇袭击险些丧命等事都大致说了一遍。
他们这才注意到时佳仪侧颈上有道口子,立马关切的询问情况。
时佳仪觉得有些别扭,赶紧后退两步,同时岔开话题:“我看了下,现场血鞋印较多且杂,但根据花纹
、鞋长分辨,可分为两组。”
“其一与这个晕死过去的匪徒鞋底花纹及鞋长一致,可知是他留的;另一应该是伤他的人所留。此人可能是他同伙,也可能是聂队,我倾向于前者,但想不明白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