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别那么大火气。”韩睿书摇摇头,继续尸检,同时说:“就当给你个忠告吧,也不多叨叨了,免得说我倚老卖老。”
“怎么会呢。”毕维欢赶紧摇头,嘴皮子一张,还想拍拍韩睿书马屁,尬聊两句。
但在一旁站了许久的冯霖看不下去了,当即岔开话题,说:“韩老尸检结果出来之前,咱们从头捋一捋这桩案子吧。”
毕维欢将到嘴边的马屁咽了下去,讪讪一笑,说:“好。”
冯霖将晚间至今发生的事儿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觉着以自己的语言能力,恐怕难以三言两语间便将案情给捋一遍,就用胳膊肘碰了碰时佳仪,说:“佳仪,这方面你擅长,你说吧。”
“哦。”不得已,时佳仪只好颔首,看了看韩老先
生的背影,以及地上着着警服的尸体,说:“那我就以时间顺序捋一遍吧。”
“今晚,先是有两名砍手党匪徒,闯入聂队聂景辰家中,砍下其父聂卫军的小臂;之后,聂队发现匪徒踪迹,脱离队伍追了上去,我和老冯赶上,却晚了一步,聂队就此‘失联’;”
“紧跟着,我与老冯发现一断臂歹徒躺在地上,其袭击我俩失败,被制服晕死过去,送医院治疗;”
“最后,交管局通过指挥中心向我们传讯称,在这个路口,一辆白色面包车经过时侧车门打开,抛下一具尸体,我们立马赶到现场,发现死者是数小时前失联的聂队。另,经交管局调查,该车牌照系套牌。”
“很明显,‘砍手党’今晚的一系列行动,除了袭击我的那次之外,都是在针对聂队。而他又是打击砍手党专项行动组的重要骨干,因此有理由认为,砍手党在报复我们警方。”
“但也不能排除,他们想报复的仅仅是聂队而已。”见她讲完,冯霖不甘寂寞,出言补充:“刑警与罪
犯,天生便站在对立面上。因此,每一名尽职尽责的刑警,得罪过的人都海了去了。”
时佳仪默默看他一眼,低下头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