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两名嫌疑人被押上警车后,大致处理好伤口的时佳仪才走上前来,轻声问道:“真的不审他们?”
“不审。”冯霖微笑道道:“论推理、现场勘查乃至痕检,你比我强的多,但要说道审讯,还是我比较…”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时佳仪打断他:“有什么主意?”
“…”冯霖被噎了下,有些无奈,但还是解释道:“这人啊,有的时候总喜欢自己吓自己。”
“所以呢,要咱们一上来就审讯,就算这桩车祸真是他俩有意为之,估计也什么都不会招;但要咱们晾他们一晾,他们就会越想越惊恐,到时候再审讯他倆,还不得立刻屁颠屁颠的招了?”
时佳仪一双美目在他身上打量了好一阵,说:“是这个理,但就你这么单纯的晾着,怕是晾一天也没用
。”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冯霖却成竹在胸:“得敲打敲打他们嘛,放心放心,这么简单的理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已经指示看守他俩的同事和他们好好‘谈谈心’了。”
“你有谱就好。”见此,时佳仪便将此事放下,转而问道:“这起车祸你怎么看?”
“刚刚和你说的那些,不就已经透露出我的想法了么?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冯霖很得意:“好好想想…”
“皮痒了?”时佳仪眼皮子一翻,淡淡的应道。
“呃我错了…”冯霖立马一个激灵,乖乖说:“我是觉得,这桩车祸非常奇怪,似是司机故意为之。你想,这路不算宽,也不算窄了,怎么会好巧不巧的就倒在这儿,掩埋住了聂队的尸体,还导致小姜重伤,毕局死亡?”
“好吧,无巧不成书,就算碰巧吧,这辆泥头车巧
合的在这段路上失控侧翻,又巧合的砸在我们之前聚集的地方,造成了这一桩事故,那它为什么早不鸣笛,非得凑得那么近了才开始狂按喇叭?”
“咱们几个聚在这儿,停在边上的警车虽然没拉响警笛,但却闪了灯,只要不是瞎子,大老远的都能看见吧?你别跟我说车子是开到咱们边上不远才失控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