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辨了片刻后,童景舟皱起眉说:“有可能,但画面太模糊了,看的不是很清楚,没法肯定。”
“不过,这些貌似都是旁枝末节吧?”他又疑惑的问道:“不管那是手还是腿,对调查工作都没有推动作用,没必要深究才对。我虽然不是刑警,但毕竟是正儿八经警校毕业的,这点常识还是有。”
“办案子嘛,就该抓住重点,不能在不必要的地方浪费精力,你们说是不是?”
“不不不,很有必要。”冯霖赶紧说道,但也不解释,而是看向时佳仪,问:“佳仪,你看出点什么来了吗?”
“是腿。”她说:“手没有那么长,另外,中段还有个隆起,估摸着是膝盖位置。裤型看不清楚,但表面隐约有不少褶皱,他可能穿着牛仔裤。”
“腿应该没完全露出来,所以不好计算全长。但要那个弯折、隆起的地方真的是膝盖,那么他脚跟到小腿的长度…虽然视频上没有标准尺,没法精确判断,但目测应该在50到55公分左右。”
“如果他身材比例正常,那么身高预计在一米八五乃至一米九以上。这身高在南方并不多见,算是比较重要的特征点了。”
“还有,看腿影有一定的倾角,说明其踢下聂队尸体的时候是站着而非坐在座位上的。当然,面包车内高度显然不够,他只能弯腰站着,这又说明,面包车内空间相对比较开阔,第二排座位可能被拆掉了。”
“一般来说,面包车拆掉第三排座位的多,拆第二排的少,也不好拆,这也算是个比较明显的特点,有助于事后排查。”
童景舟愣了愣,片刻后,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厉
害,时队果然是名不虚传,靠个模糊的影子竟然能推测出这么多有价值的线索。”
时佳仪摆摆手,看向冯霖:“你呢?有什么想法?”
“没,只知道这个线索或许能推断点东西出来,但具体的说不清楚,毕竟推理方面我没你强,所以才问你。”冯霖老实的说道,随后又嘀咕上了:
“我记得,闯入聂队家中,持刀砍下他父亲聂卫军小臂的两名歹徒中,有一人的身高目测也在一米八左右。那,这两者会不会是同一人?”
“有可能。”时佳仪想了想,说:“我目测推断毕竟有较大的偏差,踢下聂队尸体这人身高未必就能有一米八五乃至一米九,一米八上下也有可能。”
“嗯。”冯霖接话:“这个身高不说罕见,但也不至于烂大街,再者,被伤、被杀的都是聂队一家人,同一性较高,这两者为同一人的概率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