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佳仪颔首,又问:“然后呢?”
“然后就没了…”
“嗯?”她皱眉,本能的察觉到不对劲:“有阻力?”
“是。”宁远叹气:“不论我怎么查,都只能得到
一些很表面的信息。看得出来,有人在为这家酒吧打掩护。不过仔细想,似乎也正常。这类比较敏感的产业,谁背后没有一两把伞呢?”
“一个东鸿酒吧,一个张玉方长期赖着的洗脚城…”时佳仪轻声嘀咕。
冯霖问道:“怎么,要不要调查调查?”
“先不了。”时佳仪摇头:“这两个地方,确实有一定的嫌疑。但,既然宁远什么都查不到,估计咱们派人暗中调查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打草惊蛇,不如先放一放。”
“等到需要的时候,再拿他们开刀。”
“你这话说的…”冯霖咽口唾沫:“为他们头顶上的伞默哀咯。”
“对了。”时佳仪又想到了什么,说:“既然王应已经醒来,那估计他很快便会被转出重症监护室,送到普通病房去。”
“知道,得相应增加保护他的人手对吧。”冯霖说:“普通病房不必重症监护室,出入人员管理没那么
严格,要有人想对他不利的话,自然会简单容易的多。”
“不仅如此。”时佳仪说:“最好让特警或我们的同事穿制服贴身保护,这也是一种震慑手段。”
“ok。嗯,到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