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应就曾有一回拉肚子,但自己的厕纸用完了,只好用树叶擦,险些把菊花给划破。
至于他的胳膊,按他话说,是“组长”砍掉的。
他们训练的时候,六辆摩托共十二人为一组,上头派了个组长下来。他并不直接参与到训练当中,主要负责监督他们,职能方面比较类似于教官。
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实际上仍旧以“组”为单位,共同作案,也共同休息和生活。
但,这几天,“组”这一特殊单位忽然被打散了,各自回到自己的犯罪团伙当中,虽然还是得执行任务,但无疑自由了许多。
王应猜测,这或许是因为,街上巡警太多,行人太少,继续骑车作案已经没有意义,且风险极大,大家
都转变为入室盗窃、抢劫并作案,因此不再依赖于同组共同行动的缘故。
至于王应本人,他没法回到早已“辞职”的酒吧,否则很多事儿都没法解释,也没有混混团伙可去,便被组长留了下来,继续与他成组。
而袭击计划,其实也是组长下的命令,断他一臂,是为了降低警方的戒备心,方便得手,而事实上,若非时佳仪和冯霖反应迅速,恐怕真能让他干掉一人。
组长曾经许诺,不管他能否得手,只要照做,都会有人前来接应,把他接走,给他一大笔钱,并将他送往外地乃至送出国。
但,他自始至终都没看到自己人的影子,心中生出了种被“背叛”的愤怒和失望的情绪,再加之,自己的至亲都已不在了,而其余亲属他并不在意,犯罪集团没有威胁他的筹码,他自然很干脆的招供。
这份供词,无疑证明冯霖和时佳仪的猜测,这一系列砍手盗窃案背后,果然存在一犯罪集团,于是,冯霖便立即将消息上报。
除此之外,还有条很关键的线索。
王应虽然不知道受训地点,但先前按组别行动时,碰头及上缴赃物的窝点,可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