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立海赶紧说:“那我现在就让人去一趟卫生局,请求他们协助…”
“先不急。”时佳仪摇头:“麻醉药的种类非常多,就这么直接去查,排查面同样不小,效率很低,不如等你们法医血检结果出来后,再有针对性的进行排查。”
“也好。”应立海颔首。
冯霖又说:“结合你们法医推测,及现场走访结果——就是周边住户听见水声的时间——歹徒应该是凌晨五点左右,开始行凶作案的。”
“而且,在七点十五分之前离开。”时佳仪说:“送水工便是在这时到达现场并报警的。另外,水站接到订水电话是在七点零三分,这说明,凶手在此时便已清理完现场了,才会有闲暇订水。”
“考虑到麻醉剂发挥作用需要一定的时间,”筱晓
贝又想到一点,说道:“如果歹徒作案是在凌晨五点的话,那他四点半左右便该入室了。”
“嗯,那么其作案的时间线便可大致捋清了。”冯霖总结:“四点半左右入室,五点到七点零三分这段时间,则在作案、盗窃财物并清理现场,最后在七点十五分前离开。”
“他作案过程中所用到的凶器或者说工具,至少包括破坏猫眼的尖嘴钳或钢丝钳;从猫眼中探入防盗门内的具有一定长度的开锁工具;以及使歹徒失去行动力的麻醉药物和注射器;还有作案用的斩骨刀;和带走财物的包装物。”
“再加上手套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歹徒所用工具五花八门,种类极多,拼两手是不可能带的下的,肯定背着个大包。”
“以上,都可说明本案系有预谋有组织的作案,凶手目标非常明确,一,蓄意伤害受害人一家;二,盗走财物。”
“我个人认为,前者该是他作案的首要目标,而后
者则为附带目标。从其作案的残忍程度看,他与受害人之间一定有着极深的矛盾,因此,可以从受害人人际关系着手侦查此案,筛出嫌疑人。”
“但还有个疑点,凶手为什么要打电话叫水,让人发现这一现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