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
时佳仪和冯霖排排坐,看着对面的嫌疑人——在热心大学生帮助下被抓的年轻人。
冯霖本想冷笑声后,问他跑什么,但又担心陷入“你们不追我我怎么会跑你不跑我们怎么会追你”的死循环当中,便干脆问:“叫什么名字?”
“叶山,树叶的叶,深山老林的山。”
“几岁?”
“四十七,周岁四十六。”
“吸毒了?”
“一点点…”叶山低下头,他被强制做了血检,知道这玩意是骗不过去的,只能老实招了。
“吸了多久了?”
“半年…”
“半年?”冯霖呵一声,嘲讽道:“你自己捋起袖子裤管,看看上边的针孔,看看还有没有落针的地方
!就这,你和我说半年?”
“真的就半年。”叶山说:“我之前进过强戒所,半年前才放出来…”
“感情刚放出来就又复吸了呗?”冯霖撇撇嘴,神态颇为不屑,想以此激怒对方,让他因愤怒而乱了阵脚,从而挖掘出些许有价值的线索。
然而,对方作为个老毒棍,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抓了,对应付警方的经验相当丰富,而且,也早已不要了脸皮,三言两语就像激怒他,未免想的太过简单美好了些。
当然,他被抓的原因,不可能是因为贩毒,毕竟我国对贩毒打的极严,超过一定量就是判死,哪还能坐在这儿挨审讯。他先前几次,都不过是因为吸毒或聚众吸毒,才被警方注意并拘捕的。
见他表现,冯霖也知道,休想这么轻易的便撬开他的嘴,于是又问:“你去景轩古玩那干什么的?别告诉我你去挑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