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黑白，乃至封建迷信的力量，有的生意人都信。林晗允当初，就是想着把林恺扶持起来，好保住他。

两人狼狈为奸，一拍即合——虽然对方的条款霸道了些，但林恺知道对方绝对可信，毕竟自己之前的大哥就是从他们这儿‘拿货’的。

而对方发货，则会在追求稳妥的同时，尽可能考虑到对方明面上的生意。

比如，他们知道，这条渠道虽然是林晗允在给钱，但实际上是林恺在卖，林恺与林晗允六四分，林恺拿大头。

于是，他们发的货，便是各种字帖字画或书籍。

只不过，这些字画书籍里头有问题。

他们是将白面儿用水溶解成饱和溶液之后，将字画字帖浸泡进去，将溶液统统吸收了，随后再晾干。当林恺收到货后，便再次将白面一点点的泡出来，利用蒸馏法取得白面，再售卖出去。

这里头，肯定会有些许折损，但对方经验丰富，早就经试验得出了折损率了，这批折损的白面儿，不需要林恺买单。反正折损率不高，对方也乐得在这些方面体现下自己“厚道”的一面。

当然，字帖字画，需要林恺自己买单，不过对方体

量极大，涉及行业多的无法想象，这方面的成本很低——一百万的货，字帖字画的成本不过十万左右罢了，而这批货，林恺能卖三四百万往上。当然，一批货，够他卖一两年。

林晗允拿到货后，就在自己仓库蒸馏，蒸馏出一批，就让林恺来拿一批。

前段时间，林恺动了点心思，林晗允包揽了蒸馏的活儿，想在这里头动点手脚瞒着他自个儿捞一笔，再简单不过了，于是，他就想着，是不是该把蒸馏的活也挪过来自己干。

于是，他就借自己对蒸馏这事儿感兴趣为由，管林晗允提了一箱字帖字画走，想要试一试这玩意儿到底难不难，耗不耗成本。如果耗的话，还是交给林晗允得了，让她多捞一笔就多捞一笔，如果不耗，则自己干。

将东西提回来后，他又去买蒸馏设备。结果，坑他的孩子，在小隔间中发现了这批书，还以为是他新进的货，给摆货架上，后又被师士忠夫妇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