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时佳仪便咦了一声,有些惊讶的说道:“珐洪区刑侦大队的同事,现场勘查过程中竟然只发现了一组可疑足迹?莫非凶手只有一人么?”
“噢?”冯霖十分好奇,凑过头来,同时说:“他们这就将现场勘查过一遍了?”
“卷宗都传上来了,你说呢?”赵黍离说:
“本案,是在今天凌晨六点许的时候立案的,再往前二十分钟,东洲公安指挥中心接到市民报案,称上班途中于楼道内发现大量血足迹,基层派出所的同事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发现受害人一家遇害,这才将案情上报。”
“之后,珐洪区刑侦大队一边完成现场勘查工作,一边将本案上报东洲支队,东洲支队上报市局,市局上报省厅,省厅传达给我们刑侦总队,我又管珐洪区刑侦大队要来了卷宗。”
“嗯,基本就这么个逐级上报后,再经由省厅下达
指令要求咱们介入的过程。所以,本案就由珐洪区刑侦大队、东洲刑侦支队和咱们省刑侦总队三级刑侦单位共同负责。”
“小冯,这一次,你全权代表我,重案大队代表总队,介入到本案当中,做好指导与指挥工作,总队资源,可任你调度,不需再经我和松宇批准,这个命令,等会儿我也会下达下去,放手做就是。”
冯霖张了张嘴,有些愕然。
要知道,即使五月份那桩闹得沸沸扬扬的系列连环砍手抢劫案,赵黍离都没做到这种程度的放权,难不成,这桩案子的影响比连环砍手抢劫案都要大上几分?
虽然说,灭门案是惨绝人寰了些,但要单纯说影响,恐怕还远远不及才是…
砍手抢劫案,因不治身亡的受害者就已不少,何况还有刑警遇害,更导致社会上人心惶惶,险些引发大的动荡。
除非,这桩灭门案的受害者身份很不一般,否则,
按理说赵黍离不会放权到这种程度。
可一瞥之下发现,受害人一家身份也没什么特殊的。
“基本上就这些,”赵黍离给了冯霖一点儿整理思绪和消化信息的时间,随后才说:“你们大致看过一遍案卷,就立刻出发去现场吧,下边的同事估计还在现场等着呢。”
“另外,本案影响极大,必须尽快侦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