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本案,黄郎夫双臂上的抵抗伤,就多是砍切创和刺切创。”
“因此,单纯切创,一般出现于自杀案件或相约自杀案件当中,他杀案少见。”
“当然,也并非不可见,若凶手让受害人失去反抗能力,比如击晕,又比如捆绑束缚住,这时候再行凶,致命伤倒也可能是切创,但这会儿属于多种作案手
法联合使用了。”
“原来如此。”时佳仪恍然。
但按照韩睿书的说法,本案的确疑点颇多。其他受害者就不说了,黄郎夫先抵抗,与凶手搏斗,后又放弃抵抗引颈就戮,这算什么事?
或者换句话,什么情况下,才可能发生这种事?
反正,一时半会之间,时佳仪没找到思路。
韩睿书又说:“当然,像砍创、切创之间的判断,对一般实习生、见习生或许有些难度,但具备一定工作经验的,大多都能准确判断出来。可如果再加上个砍切创,就不好说了,老法医都有看走眼的时候。”
“所以,具体的判断,包括生前伤死后伤的判定,都还得做进一步的检查我才能给你们。”
“嗯,辛苦韩老了。”时佳仪点点头。
当然,她也知道,以韩睿书的能耐,犯这种错误的可能性不大,现场尸检得出的结论与猜测应该都没有问题,之所以还要做进一步检查,不过是求稳罢了。
等韩睿书离开,与法医及助理们一块将尸体装入尸
袋中带走后,她这才抿抿嘴,再度投入到自己的工作当中。
当法医们都退出去后,现场终于显得不那么“拥挤”了。但紧接着,冯霖与应立海、筱晓贝三人又挤了进来,询问情况。
时佳仪摇摇头,告诉他们,到目前为止,她还没发现与珐洪区刑侦大队的痕检员没勘察结果相悖的地方,同时,工作也还没昨晚,或许还需要两到三个小时。